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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過去,聽聞徐平讓隆聖帝將大梁公主賜與自己,紀月華差點沒氣昏過去。
就算沒有言明是以正位迎娶,那也讓難以接。
徐平說了會向皇帝請旨賜婚,這怎麼請完旨連人都變了?紀月華自是不擔心他會辜負自己,可心中卻是極為不爽。
作為靖北王府的世子,側妃不會。可自己都還沒過門,怎麼給別人搶了先。司徒鹹魚就不說了,如今還莫名其妙多了個梁國公主,這算怎麼個事。
思來想去,紀月華準備出宮一趟。
而此時的龍驍營,徐平正在清點著陸續送來的糧草賬目。
在司徒文的授意之下,紀允籌集的首批軍餉已撥付了大半過來。至於黔州與湘州的南征糧餉,落下的部分也只待到梁國的銀子送達周境。
看著營堆積如山的糧草,徐平不嘆萬分。青州司徒氏,確實有點東西。這軍備籌集的效率,在列國之間都算得上高效。
中軍大帳外,宇文蕭匆匆。待帳,見徐平正在清點賬目,他放緩了腳步。
聽到靜,徐平抬頭看去。“怎麼?有事?”
“世子先忙……”宇文蕭微微搖頭。
見他如此,徐平放下手中賬冊。“有話不妨直言,不必那麼拘謹。”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許與郭子韜已將你所傳的練之法授下。
不過,五軍司調來的那些部卒耍,怨言頗多。”言罷,宇文蕭遞上來一份名單。“這些是領頭鬧事之人。”
接過名單,徐平隨意的翻看起來。“五軍司多年未經戰事,其部卒懶散慣了,這個正常。
諸如此等小事,你看著理便可,何須請示?”
聞言,宇文蕭言又止。
“怎麼?這些人有朝中背景?”看他這副模樣,徐平第一時間便猜到了幾分。
“這是肯定。世子,跳腳的雖多,敢帶頭的自然背後有些靠山。”說到這,宇文蕭眉頭微皺。“這倒也不是重點。既然了龍驍營,是虎得趴著,是龍得臥著。
不過咱們立營未久,又未經戰事。這些它營調來的兵馬若是大量置,容易引起與不滿。”
殺儆猴也好,重刑立威也罷,這確實需要在軍中有足夠的威信。
徐平領職鎮南大將軍本就是利益換所得,也是隆聖帝制衡三方的手段。
靠刑責來置,難以服眾。
一個空降授職的將軍,想要快速積累威是很難的,軍功和威只能逐步積累。
過長時間領兵,展示卓越的軍事才能和戰略眼。深瞭解軍隊的現狀、人員構、糧草軍械況等。
還需要過制定合理的訓練計劃、戰安排,向新營的部卒們展現出軍事方面的深厚造詣和獨到見解。
在這期間,還需要過指揮正面戰爭或區域戰爭的多次勝利來鞏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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