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神榜前五其實沒有強弱之分,這五人從未有過正面鋒過。之所以有排名,也不過是據戰績而定,但個人的戰績並不能說明一切。
看著徐平面沉思,韓忠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上臺點兵吧!”
聞言,徐平趕忙抱拳一拜。“謝大都督教誨。”言罷,他緩步登上帥臺。
臺下的戍邊司將士,佇列整齊,甲冑鮮亮,兵刃在下閃耀著冷冽芒,個個神抖擻,昂首,目熾熱地向點兵臺上的徐平。
抬眼掃視一圈,徐平氣運丹田,高聲喝道:“諸君!南安虎視眈眈,犯大梁疆土。所謂亡齒寒,吾等當赴大梁駐軍,此乃國之重任,亦是軍人之無上榮耀!
諸君當以忠勇為念,力殺敵,掃靖邊鋒,以彰吾軍之威!”
聞其聲如洪鐘,迴盪於營地,眾將士齊聲高呼:“願隨大將軍,戰無不勝!”
徐平目灼灼,驟然拔出佩刀。“戰場無,刀槍無眼,吾等懼否?”
“不懼!殺敵報國!肅靖邊鋒!”
見狀,徐平熱澎湃。“為軍人,當有進無退,有死無生。以吾等之威,碾碎敵寇之膽。以吾等之軀,橫掃八荒六合。”
“將軍威武!願隨將軍四方征戰,掃清六合。”營,戍邊司的呼聲震天地,驚飛鳥雀。
而此時,韓忠登臺,神莊重,將戍邊司調撥的部卒兵符遞給了他。“徐平,此役重大,汝慎之又慎,勿負眾。”
見狀,徐平抱拳。“都督放心,徐平必定不辱使命!自當以謀至勝,以勇略克。”
聽聞此言,韓忠微微頷首,而後退至一旁。“一切給你了。”
徐平當即復言。“吾等生於周土,自當為國盡忠。
今,南安、元武狼子野心。恰逢國之疲敝,吾輩當而出,以吾之劍,斬敵之首。以吾之軀,擋敵之鋒。
豈曰無?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同仇敵愾,共赴沙場。
諸君,願否?”
一時間,營將士群激昂,紛紛齊聲高喝。“寇!破敵!”
“寇!破敵!”
聲浪一波高過一波,似要衝破雲霄。
走下帥臺,徐平沿陣而行,至一年跟前,見其雖面容稚,卻眼神堅定,徐平心頭一。“初臨沙場,心有懼否?”
聞言,年起膛,大聲回道:“隨將軍梁,小子不懼!雖萬死,亦當殺敵報國!”
“很好。當勇戰立功,名垂青史!待凱旋之日,徐某願與你共飲老酒。”言罷,他又來到一老卒前。“昔年,李左良雖年過八旬,亦可披甲。懼否?”
老卒拱手,神肅穆。“大將軍但有所令,吾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雖老邁,歷經百戰,定當陷陣在前,隨將軍平南安賊狗!”
“善。”徐平歸至帥臺,厲聲喝道。“吾軍威武,定當克敵制勝!若有退者,軍法無。若有立功者,重重有賞!
明晨,四更起鍋,五更灶飯。大軍卯時開拔,與龍驍營、戍京司,合兵南門,揮師大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