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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李正我,徐平兩眼發,如獲至寶。似此等人,列國何求?
這樣的人,不會輕易世。該怎麼把他拿下?沉思片刻,徐平繼續問道:李兄所言大善!兄之才學人驚歎。”
“學生妄言,徐將軍謬讚了。”
聞言,徐平笑著擺了擺手。“依李兄之見,若要出兵征戰,何以用兵?”
“這……”猶豫幾息,李正我緩步走到輿圖前,指著說道:“那便先說元武。
其軍事策略常以迅猛強攻,殲敵主力為制。元武地廣而平坦,植被繁茂。其國盛產烈馬,憑藉其銳騎兵,力求速戰速決。
不過,刃利而易折。其國野戰過於倚重騎兵,步騎協戰非其長。且元武兵馬善於長途奔襲,後勤補給線極易暴。
對敵元武之策,當以據守為主,耗其鋒銳。於要地設伏,截擊其補給。以弓弩克騎衝陣,待其士氣衰竭,再以奇兵反制。
能能剛,其國彌。能弱能強,其國彌彰。純純弱,其國必削。純剛純強,其國必亡。將軍當剛並濟,靈活應敵。
慕容將軍率軍攻梁,依學生愚見,陳王當棄陳州而屯兵虎威。
陳州之地,地勢坦平,且無險隘雄關可憑據。若野戰、陣戰,絕非元武之敵,其兵力之差,懸殊甚巨。梁境以北,無可守之利也。
反觀虎威,其地狹隘,於元武而言,補給之線頗長。周遭山脈眾多,彼騎兵難以展開攻城之勢,械亦難以順遂推進。
且虎威屬關要地,補給之線相較為短,馳援之便顯而易見。
虎威地形繁複錯,極易設伏兵以待敵,可繞襲敵軍之後,更能使敵方分兵而守,使之難以彰顯兵眾之優。
陳王當聚兵於此,以待天時之變,行消耗之策,不可拘於一城一池、一州一郡之得失,當以全域為重,謀長遠之勝。”話到此,李正我抬手指向梁國關。“徐將軍再看大梁。
大梁之軍,數量雖多,訓練有缺,軍紀渙散。
其國政,相互制衡,且將領多為貴族,徒有虛名,實戰經驗匱乏,野戰之利非其所就。
梁軍陣法變換遲緩,指揮不靈。若是兩軍對戰,將軍可採突襲之策,以輕騎之利穿,其部署。敵深,設伏圍之。
戰時,亦可利用大梁部矛盾,以崩損其營之武,以部瓦解其防線。
凡兵之道,莫過乎一。一者,能獨往獨來。作戰需統一指揮,靈活多變。”
“戰爭難免生靈塗炭,若得一地,何以治理?”徐平雙拳暗中握。這等人,真大才。
聽聞此言,李正我手託下,稍作思考。“既是新得之地,當以安為主。廢除苛政舊制,任用當地賢良。
仁尚黎民無以論真偽。抑商重農,若必要之時可截商以取利於民。旦行如此,自可迅速收攏人心。
而後當設立學堂,教化百姓。減免賦稅數年,使民休養生息。
商,富也。民,眾也。聚眾而就,方可穩固基。其非制於人,利也。”
看著李正我緩緩道來,徐平心中的野迅速膨脹。“若要一統八荒,如何收服天下民心?”
“將軍統八荒而鎮四方?”李正我當即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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