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王爺的軍令不可出兵。還請回報一聲,本郡力所不及,萬見諒。”
聞言,信卒站起來。“大人的意思是要見死不救?
我大周於前線屯兵數萬,兩國結盟,若是大人如此行事,我主也當引兵退出梁境。
告辭了!”話到此,信卒大步朝向門外走去。
看著其人離去,張安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大喊一聲。“小兄弟且慢!”
“大人還有何事?”
“哎!”張安長嘆一聲,而後拍了拍信卒的肩膀。“你且下去休息,本郡這就點兵五千,隨你前去相救。”
……
夜幕低垂,析津城。
“你聽說了嗎?南安糧草不足,軍心渙散,連大將楊定都被擒了,營中還有不逃兵呢。”
“我也聽說了,依我看,南安不行,就連前軍大將都被擒獲,咱們大梁的軍隊是不是該趁機進攻?”
“別輕易相信謠言,說不定是南安的詭計呢?”
“放屁,連他們的將軍都被活抓了,這還能有假?依俺看,就該趁他病要他命。”
隨著謠言越來越多,姜安民心中開始搖。“來人,去請徐平來此。”
不一會,徐平快步而來。“王爺,那麼晚了找我何事?”
姜安民皺著眉頭沉聲說道:“你可聽說蘇北石軍心不穩之言?”
“此事到都在傳。”徐平點頭。“徐某確有耳聞。
王爺,此事不可輕信,夏季將過,當駐守以待新糧,蘇老賊比咱們急。”
徐平這麼一說,姜安民嘆了口氣。“這個本王自然知曉,可這些言論已在營中引起不小的。
還有,這兩日蘇北石的部將一直在城前挑釁,我軍一旦迎戰,他們就敗逃。
這群狗東西,去之復返,接二連三,搞得城士兵心頗為煩躁。
如今天氣炎熱,他們天天過來罵陣,實在是人忍無可忍。”
“王爺打算率軍襲營?”沉思片刻,徐平餘掃了對方一眼。紫萍可以取,析津可丟不得。“此事還需謹慎考慮。若是貿然出擊,很可能中伏,拒守方為上策。”
聽聞此言,姜安民猶豫了片刻。“如果此事做實呢?
徐將軍,嶽山馳援的兵馬明日便到,即便真有設伏,也不會危及析津。
為將者,自當果敢。既有此機,或可一試。
若勝,當大有斬獲。即便敗,亦無傷大礙。”
大礙是沒有大礙,萬一特麼被人生擒了咋整?徐平角一撇。“王爺打算派何人前去襲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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