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無奈的擺了擺手。“也行,我確實沒有早起的習慣。何況難得回府,自打率軍梁,貪床的機會可不多。”
“小孩子心。”穿好服,薛若薇捧著徐平的臉頰輕輕一吻,眼神之中滿是意與眷。“好了,我先去忙。”言罷,微微揚起角,留下一個溫的笑容。而後輕移蓮步,朝著屋外走去。
見離去,徐平倒頭大睡。
片刻之後,薛若薇緩步來到西房。“鶯兒,隨我來。”
聞言,鶯兒慌忙收拾好屋。“小姐稍待,奴婢這就來。”
幾息過去,鶯兒推門而出。看著滿臉紅潤的薛若薇,低眉垂目。“小姐今日怎起得如此之早?”
“隨我來。”薛若薇沒有過多言語,轉朝向堂而去。
見狀,鶯兒趕忙跟上。“小姐?”
一路無言。
堂中,薛若薇端坐於側位。目直視對方,眼中帶著幾分惱怒。“鶯兒,你有事瞞著我,對嗎?”
聞言,鶯兒躬施禮。“小姐,鶯兒不懂您的意思?府上一切事務都是按您代的辦,並未有任何瞞。”
深吸一口氣,薛若薇眼神微凝,罕見得流出幾分沉。“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些閒雜之事。
咱們自相識,無論你有何種緣由,我只問這一遍。
說,你到底瞞著我什麼?”
鶯兒跪地施禮,語氣中帶著一無奈與複雜。“小姐,你待我如至親,我又豈會害你?若說瞞,鶯兒沒有瞞著你什麼?即便有,那也是為你好。”
薛若薇無奈的搖了搖頭,眼中帶著深深的失。“既是如此,你今日便可離開靖北王府。我會給你足夠的盤纏,可供你食無憂。”
“你要趕我走?”鶯兒大驚失。“大小姐,奴婢跟著你已有十餘年,離開你,奴婢又能去哪?”
“去哪還用我說嗎?”薛若薇站起來。
鶯兒抬起頭來,目有些閃躲。“什麼意思?”
見狀,薛若薇緩步走至門邊。“自打咱們了靖北王府,你先是隔三差五的暗示我和永寧月娥姐有問題?
而後你又擅自去王府書房,還說得振振有詞。書房是何?你薛府已有多年,怎會不知?
上次陸先生府,他見你不過幾次,便找你問話。昨日王爺回府,只見了你一次便對你尋常問短,還問你是不是北蠻人?
一件兩件是巧合,那麼多件事,難道件件是巧合嗎?
你我相識頗久,同姐妹,我不忍苛責於你,但也不會讓永寧為難。
今日便離府吧,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言罷,薛若薇推門而出。
見離去,鶯兒趕忙起,一把將之攔住。“小姐,奴婢真的有苦衷,你我同姐妹,我不會害你。”
“我不管你有什麼苦衷,既然咱們了靖北王府,就要守本分,要對得起人家的抬。鬆手。”薛若薇用力一甩,當即便要離去。
“你不能走。”鶯兒輕喝一聲,語氣中滿是複雜。“不是不告訴你,奴婢是怕你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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