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人齊聲道賀,冠冕堂皇的話語絡繹不絕。
片刻之後,紀允接過賀禮。“此錦盒倒是貴氣非凡,之有愧,之有愧啊。”言罷,他緩緩將之開啟,映眼簾的是單薄的一兩白銀……
見此形,場頓時雀無聲。紀允臉上的笑意不再,心中雖怒火沖天,卻還是強行忍住。“呵呵!這……這份賀禮倒是,倒是別出心裁。”
“是是是!七殿下,一兩自然代表著一帆風順,銀子既是瑤臺銀闕、金紫銀青吶。
殿下,依下看,靖北王府也是誠意十足,誠意十足啊!”魯尚文見氣氛不好,趕忙打起了圓場。
“魯司首倒是言之有理啊。”紀允端起酒杯,故作姿態。“今日,承蒙諸位厚,百忙之中前來參加本皇子的賜婚宴。
在此,本皇子敬諸位一杯。”言罷,他一飲而盡,眼中觀察著眾人的反應。
“什麼金紫銀青,明明就是瞧不上。”吳鎮疆放下酒杯,極不適宜的打了個酒嗝。
此話一齣,眾人面面相覷,而後齊齊朝他看去。
見狀,吳鎮疆摳了摳耳。“諸位都看著我做甚?難道說錯了?”
“沒錯吧!我看就是這個意思!”許定山開口附和,臉上也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你們這些莽夫懂什麼?還不吃酒,快吃酒!”趙建安亦是笑著舉杯。“來來來,下敬殿下一杯,祝殿下百年好合。”
“趙府令有心了。”紀允強著怒意飲下一口。“嫻韻,你雖不擅飲酒,也當有所表示,不可薄了諸位大人面子。”說著,他將酒壺遞給了旁的司徒嫻韻。
“薄誰的面子?”司徒嫻韻冷笑一聲,抬手便將酒壺推開。“本小姐沒這個嗜好。”
“你……”紀允笑著賠禮,而後俯在對方肩側,小聲說道:“你要如此,丟的可不是我的臉面,你司徒府也一樣。
司徒嫻韻,別給臉不要臉。”
“我真懷疑你是不是二姑親生的?”司徒嫻韻滿臉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蠢貨來?”言罷,將頭偏,側走向一旁。
眼見氣氛不對,一眾大臣低聲議論,眾說紛紛。
對此,紀允惱怒卻又無可奈何。幾息之後,他抬手一揮。“奏樂,獻舞。”
聞言,管家巧使一個眼神,侍從快步走堂。
片刻之後,一眾教坊司舞與樂師自兩側而出。“見過七皇子,見過諸位大人!”
“好!!!”臺下眾人齊聲高呼。
伴著竹聲起,眾舞隨之起舞。姿婀娜,腳尖輕點,手臂婉轉,眼神顧盼生輝,風萬種。
“佈政府右宰到……”話音剛落,又聞一聲傳來。“大首到!”
聽得此訊,紀允喜出外,這兩人的到來算是給自己添了不臉面。
我這學生不安分吶,老夫真是意外。司徒文平淡的看了眼屋外,心中已然猜到了些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