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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眾人朝著徐平指指點點,於休凡輕搖摺扇,滿臉得意。“靖北王府之事,哼,明眼人都能瞧出端倪,徐平啊,你就別再狡辯了。”
“就是,你一個外臣,安敢在元武如此肆意?
要說你靖北王府,這大周皇帝陛下竟也能容忍,莫不是真如傳言那般,大周已是你北境說了算?”
“無趣!”耶律明康灌下一口烈酒,大著舌頭笑道:“先不說靖北王府,就剛剛元帝陛下與太子爭起來,還了刀子,這元武皇家的事兒啊,比咱們這些外人想的還。”
“哈哈,太子殿下想掌權?皇帝陛下又不肯放權,這矛盾遲早要發喲。”楊再業輕聲附和,眼中滿是玩味。
於休凡眼睛溜溜一轉,當即低聲音調侃道:“諸位,這元武的宮闈秘事,我可知道不。
乾太子,自聰慧,心懷壯志,恐怕對元帝陛下的保守治國之策早有不滿。
在下可聽聞太子爺暗中聯絡了諸多青年才俊,這些人對他可是忠心耿耿,願為之效犬馬之勞喲。”
聞言,眾人好奇的湊了過來。“都有哪些才俊?說來聽聽???”
“這個嘛……”於休凡輕咳一聲,當即賣起了關子。“像那出名門的趙公子,才華橫溢,在文人墨客中頗有威,他為乾太子出謀劃策,起草了不針砭時弊、宣揚革新的文章,在民間也流傳甚廣,為之贏得不民心喲!
還有那文韜武略的孫定,雖為武將,卻對朝堂局勢若觀火。在下聽說他不滿元帝陛下削減軍備,與乾太子一拍即合,暗通款曲啊?”說著,於休凡微微拱手。“皇帝陛下聖明,既是宴會,我等閒談而已,不會怪罪吧?不會吧?”
其人話音剛落,耶律明康卻已然瞪大雙眼。“臥槽!!武乾是要造反啊!”
“嘖!”於休凡卻搖頭笑道:“話也不能這麼說。
乾太子或許只是想改變元武國如今的局面呢?
只是他的手段有些激進,怕是了元帝陛下的底線哦?今日大殿之上的衝突,想必是長久以來矛盾積累的結果。
諸位覺得呢?”
見眾人面面相覷,議論紛紛,於休凡又接著說道:“據在下所知,乾太子在一些地方勢力的支援下,私自囤積糧草兵,大有與元帝陛下分庭抗禮之勢。
當然,而元帝陛下何其聖明,自然也察覺到了太子的異,早已在大都佈下天羅地網,就等著他出馬腳。
今日這場爭鬥,不過是雙方攤牌的開端罷了。”
眾人聽著這些秘聞,不咋舌。眼齊齊朝著元景帝看去,幾息之後,又朝著武乾看去……
見此形,徐平冷笑一聲。“諸君倒是對他國皇家之事興致頗高,可別忘了,這是在元武的宴會,諸君如此肆意評判……
難道不把元帝陛下放在眼裡???”
他嗎的!這群見風使舵的崽種!尤其是耶律明康和於休凡,簡直就是攪屎!
你又還不能置這些外使,否則等於和全天下開戰。便是如此,元景帝差點沒噴出一口老。
元景帝臉沉似水,他目掃過眾人,許久之後方才緩緩開口。“夠了!
朕之皇家事,豈容爾等妄議。方才與太子不過是些許誤會,現已置妥當。
諸位若是不想參宴,大可離去,不必在此饒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