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石收到劉二送來的訊息,頓時大喜過,立即召來了吳文淵商議對策。
其人端坐主位,揮手屏退了左右。“文淵啊,那張世傑果然如你所料,他願率部歸降!此乃天助我也!”說著,蘇北石站起來,在營帳踱步。
吳文淵微微躬,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卻是不聲。“此乃大帥威名遠揚,引得那張世傑傾心歸附。
不過,鎮南軍雖部生隙,但徐平頗為狡詐,不可不防。”
“徐平麼……”蘇北石微微點頭,眼神中出一狠。“先生所言極是,依你之見,當如何應對?”
吳文淵不不慢地走到沙盤前,指著上面的地形說道:“大帥請看,關嶺以西地勢險要,若我軍能派重兵駐守,便可切斷鎮南軍與後方的聯絡,使其首尾不能相顧。
再者,春來漲水,清嶽江南部的丘陵地帶易守難攻,若佔據此,咱們進可攻,退可守,能對鎮南軍形極大威懾。”
“清嶽江自是兩軍戰的關鍵所在。”蘇北石眯起眼睛,仔細端詳著沙盤,沉思片刻後繼續問道:“文淵啊,顧勳所部若是調往三江口,長萍以南可就徹底放棄了……”
聞言,吳文淵作揖施禮。“上將軍,我軍因將主戰場放在長萍以西,只要顧勳所部駐紮三江口,敵軍就無迂迴之力。
三江口乃是鎮南軍的要害所在,一旦有變,我軍可迅速出擊,與張世傑的降軍裡應外合,定能大破鎮南軍。”
見蘇北石猶豫不決,吳文淵繼續為其詳細分析。“從兵力上看,我軍雖在之前的戰鬥中有所損耗,但幸得張世傑的歸附,實力不降反增。
如今,鎮南軍雖兵力尚可,其部卻是矛盾重重,徐平與李正我貌合神離,軍隊的排程必然會出現問題。”
沉默幾息,蘇北石點頭頷首。“你接著說……”
“是!”吳文淵微微躬。“上將軍,關嶺一帶,鎮南軍防守相對薄弱,我軍可派小部隊在此佯裝進攻,吸引其注意。
反觀三江口,此地勢開闊,阻截著清嶽江以西,適合大軍展開作戰,我軍一旦在此取得優勢,便可順勢而下,直搗鎮南軍的腹地。
清嶽江作為天然屏障,若我軍能控制其南部丘陵,便能掌控江上的主權,對鎮南軍的水師形制。
至於長萍以東,乃是鎮南軍的糧草輜重所在地,若能適時切斷其補給線,鎮南軍必然不戰自。”
聽著吳文淵分析,蘇北石頻頻點頭,臉上的笑容愈發濃烈:“所言甚是有理!那就就依你之計行事。”
聽聞此言,吳文淵心中暗喜。“上將軍英明。
此次行還需謹慎籌劃,各部隊之間的配合務必無間,方能確保萬無一失。”
蘇北石大手一揮:“這個放心,本帥這就前去安排。”
見他離去,吳文淵角微微上揚,而後負手離開了帥帳。
半日後,蘇北石迅速調集各部將領,下達軍令。
營帳,氣氛張,眾將面凝重。
“顧勳,你所部務必在半月之抵達三江口附近,安營紮寨,等待時機。
若有差池,軍法置!”言罷,蘇北石目一瞥,當即丟去令箭。
接過軍令,顧勳連忙抱拳拱手。“末將遵命!”
“其餘各部,按照計劃,十日後準時開拔,向關嶺以西和清嶽江南部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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