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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司徒文,司徒嫻韻趕忙收拾好案臺上的冊子。“爺爺,您這邊坐。”
見好孫如此殷勤,司徒文抬起手指敲了敲桌案。“給爺爺泡壺茶。”
“那麼晚了,您老不休息,跑來這書房喝茶?出什麼事了嗎?”言罷,司徒嫻韻趕忙為其添上新茶。“送來府上的信您老指定是看了,就我這眼,孫沒說錯吧!”
聽聞此言,司徒文餘掃了眼堆積如山的賬冊。“小丫頭,你讓華去鎮南軍是想學我朝的開國丞相杜文之?
還是省省吧,你哥他不是這塊料。”說著,他揭開蓋毆,輕吹了幾口氣。“華可以統籌後勤,做個平督上糧造還勉強,加太子傅也就到頂了。
讓他做丞相?怎麼,有朝一日徐平若是死了,你想把持朝政?”
“爺爺說笑了!他死了我就不活了,還把持什麼朝政。”司徒嫻韻轉過去,為其著肩膀。“孫還不是為了司徒府的將來著想?
按此信中所述,鎮南軍大勝。
紀月華與郭子韜、張老四、許等人私本就不錯,如今隨軍征戰,久而久之必會積累下不威與軍功,真到了徐平立國的一日,呼聲恐怕不低。
立前朝公主既能安舊臣,還能穩固新政,孫若不提前謀劃,日後又如何佔得先機?”
“倒是有些眼界。”司徒文微微頷首,而後飲下一口熱茶。“現在說這些尚早,想謀取大周,重點不在北境,在吳州。
紀廉站隊皇帝,徐滄沒有勝算。紀廉站隊徐滄,或有七勝算,這種可能極小,畢竟他也姓紀。
丫頭,先帝的十三位皇子之中,就屬紀廉爺爺看不,此人非等閒之輩。
與其在大周下功夫,徐平更應該借大梁而立世。
至於華,跟著他也行,但未必會重用。徐平軍中有一俊傑,名喚李正我,大梁寧州人事。
有他在,怎麼爭都難得文首之位。”
“寧州李正我?”司徒嫻韻黛眉微微一皺。“此人我知道,天下學宮之人,如今授職鎮南軍軍師。
爺爺,他很厲害嗎?”
“不好說,徐平能讓他當軍師,起碼不會是庸才。先不談這些……”言罷,司徒文咳嗽幾聲,緩緩站起來。“韓老頭已經率戍邊司開拔涼州,接下來,咱們司徒府要好好謀劃一番,既不能讓寧毅兵敗,也不能讓他日子過得太好。”
聽聞此言,司徒嫻韻苦思良久。“爺爺的意思是?”
“你那麼聰明,就沒什麼說辭?”司徒文面帶不悅,角也稍稍下塌。
“這行軍打仗,孫實在不懂……”司徒嫻韻低頭垂目,心中盤算許久也未有結論。
見眉頭不展,司徒文卻是自顧自的品起茶來。“這,很難嗎?!!”
書房,燭火搖曳,二人的影在牆壁上晃盪,氣氛隨之變得凝重。
言語間,一陣涼風從窗欞灌,燭火劇烈跳,險些熄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