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一夜過去,得知蘇北石陣亡,關嶺道上的援兵頓時了陣腳。
他們本就被溜了數日,如今主帥死於三江口,眾人瞬間失去了戰鬥的意志。
帶隊將領著三江口方向,心中滿是焦慮與恐懼。“撤!快撤!”他大聲怒吼,聲音中還帶著一抖。
援兵倉促撤軍,隊伍一片混,士卒你推我搡,現場一片狼藉。
而顧勳所部在得知這個訊息後,也陷了進退兩難的境地。他們原本是馳援蘇北石的主力,如今主帥陣亡,當場就沒了鬥志。
顧勳著四周慌計程車兵,心中滿是無奈與絕。“周狗!可惡啊……”
就在他猶豫不決之時,宇文蕭和許率領著人馬一擁而上,當場攔住了其人的退路。
宇文蕭目冷峻,沒有任何表。“顧勳,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說罷,他抬起手中的長槍,率先衝敵陣。
許也是不甘示弱,跟其後。“弟兄們,殺啊!”
鎮南軍士氣高漲,而顧勳所部卻士氣跌落低谷。
即便他率眾拼死抵抗,但正值軍心渙散之際,很快便難以支撐。營寨的防線被一點點撕開,其部人馬死傷慘重。
顧勳在軍中力拼殺,試圖衝出一條路,但卻被宇文蕭和許纏住。
三人的武藝雖有差距,但此消彼長,一時間竟然打得難分高下。
然而,鎮南軍的兵卒越來越多,未過多時,楊定便率部趕到。
顧勳漸漸陷重圍。
“我今日要命喪於此……”其人心中雖滿是不甘,但卻已然無力迴天。
“顧勳,讓楊爺爺取你狗命!”言罷,楊定衝開外圍兵卒,其刀口所向,直取顧勳面門。
“是你這叛將?”見此形,顧勳大驚失。他自知非楊定之敵,只得且戰且逃。
追逐中,他被楊定的長刀砍中腹部,頓時鮮直流,從馬背上當場栽落。
“噗!!!”一口鮮噴出,顧勳癱倒在地,眼神空的著天空,似乎是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
未等他開口,宇文蕭卻奪路而來,一槍將其咽刺穿。
而另一邊,儘管主帥陣亡,徐平降的事早已傳開,徵西軍自知已無退路,紛紛力搏殺。
姜安民與蘇北石主力經過兩日的慘烈激戰,雙方都已疲力盡,嶽州營損傷過半。
著戰場上的累累骨,他心中既有勝利的喜悅,也有深深的疲憊。
原以為是撿了個大,事實是此戰的激烈程度遠超他的想象。
“徐平這個不當人的崽種……若非他降,嶽州營豈會有如此損傷。”姜安民無奈的長嘆一聲,聲音中還帶著一沙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