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窗外的蟲鳴此起彼伏。
不知過了多久,徐平漸漸有了睏意,他閉上眼睛,由著對方靠在自己膛而安然夢。
睡夢中,徐平和司徒嫻韻來到一寧靜山村。有一座溫馨小院,院種滿各類花草。
一人在田間勞作,一人在屋織布。
每當徐平劈柴取木,司徒嫻韻會為他送水臉。
每當徐平習武練功,司徒嫻韻會為他洗做飯。
夢中的生活,沒有富貴,沒有權力。
夢中的生活,沒有爭鬥,沒有殺戮。
兩人時常依偎田間,時常溪畔追逐。
這樣……似乎,也好……
見他睡,司徒嫻韻微微爬起,捧著徐平的臉頰輕吻下去。
沒過多久,也昏昏睡。
睡夢之際,司徒嫻韻呢喃細語。“其實我一點都不向往皇權富貴……為司徒府的小姐,徐平,我很累……
我不知能否陪你一直走下去……我時常會夢到司徒府覆滅,也會在夢中驚醒。
我不怕死……只怕我死後,沒有人像我這般你……”
呢喃間,沉沉睡,還留下了些許口水……
一夜過去,日出東隅。
徐平緩緩睜眼,看著懷中依舊睡的司徒嫻韻,眼中很是。
他輕輕翻,不想吵醒對方,卻還是讓其有了一察覺。
“哈欠!!司徒嫻韻睜開雙眼,看到徐平正在打量自己,不由的心頭一喜。“死木頭,我不?”
“還行吧!反正能看!”徐平抬臂了一大個懶腰,隨後坐起來。“我今日該繼續趕路了……”
“什麼能看?你真該死在大梁?”司徒嫻韻裹起衫,玉足一踹,當場將徐平踢下床去。“去給本姑娘打盆水來。”言罷,也坐起來,整理好凌的髮,極為慵懶的挪了挪子。“我還得待些日子,會晚一些回京。
到了神京,你先去趟府上,爺爺也在等你回京。”
“哦?”徐平一愣,隨後穿上袍便朝外走去。“大仲宰也在等我?行,我知道了。”
見他推門而出,司徒嫻韻抄起繡鞋便砸向屋門。“死木頭,喊你給本姑娘打水來?”
徐平側一躲,隨口聳了聳肩。“你打我撒!你來打我撒!“言罷,他大笑著離開了此。“走了,神京見……”
……
與此同時,神京,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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