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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送炭好過錦上添花!”李正我笑著敲了敲對方的額頭。“無論投效哪國,都得與其黨派相爭,且未必得到重用。你不做,有的是人爭著做。
反觀先生投效主公,不說一人之下,那也大差不差了!”
“原來如此……”青硯似懂非懂,替對方添上一盞新茶。“若是有朝一日,咱們學宮之人和主公派來的人起了衝突……”
“幫事不幫人!”未做任何思考,李正我毫不猶豫的笑道:“無論他是學宮出,還是司徒府舉薦,只要他做的事對主公有利,咱們就要鼎力支援。
青硯啊,你往後要記住,咱們從來都不是“學宮派”,而是“主公派”。
倘若有朝一日學宮阻礙到天下大業,先生會不餘力的出手剷除!”
說完這番話,李正我看著青硯若有所思的模樣,知道這對方一時半會未必能領會。
便是如此,他笑著揮了揮手。“行了,你先去安排送信的事吧,一切謹慎!”
“諾!”青硯站起,鄭重地行了一禮,捧著信匣轉往外走。
其人剛走到門口,突然又聽見後李正我的聲音傳來。“且慢!”
青硯停下腳步。“先生?”
“讓人備好快馬,先生要走一趟奉天。”
“您要親自去?”
“不錯……”李正我點頭頷首,語氣裡多了幾分慨。“主公從大週迴梁,也有小半月了。
他路過嶽州時未在嶽山停留,如今這邊的攤子算是初步形,那些幕僚也安排妥當。於於理,先生都該去奉天覲見主公一趟。
這是為臣下的本分!”
“我這就去安排!”說著,書便快步退了出去。
李正我看著對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轉走到案前思索一番,確認沒有什麼,才選取幾份文書塞進了袖中。
窗外,秋風又起,老槐樹的葉子落得似乎更急了。
著庭院裡飄落的黃葉,李正我眼神愈發的深邃。世棋局,不對外,即便對,那也是一步都不能走錯………..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奉天城的街道上便已響起了馬蹄聲和甲冑撞的清脆聲響。
大將軍府的朱漆大門敞開著,一隊隊著玄鎧甲的親衛肅立兩側,甲葉上的寒意在晨愈發濃烈,連帶著空氣中都著一迫人的威。
徐平著一襲墨嵌銀的鎧甲,腰懸鐵長刀,刀鞘上鑲嵌的七顆黑曜石在晨中閃著暗沉的。
他站在府門前的白玉階上,目掃過下方列隊的將領。郭子韜、許、楊定、薛毅、張士傑、薛剛、寧武、裴擒虎、李慶…….
“今日乃是大梁月例的大朝會,你等隨本將一同宮。”徐平的聲音不高,卻已然帶著幾分上位者獨有的威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