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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外院，玉荷來到一間雅緻的廂房。
婢將人引進，房陳設緻，案頭擺放著銅鏡，妝臺之上全是各類胭脂水與金銀首飾，可謂琳琅滿目。
婢子對視一眼，人姑娘才剛坐下，兩人便開始為其梳妝。一名負責梳理頭髮，另一名則替人上妝。
“姑娘這的頭髮養得可真是極好呢！烏黑蓬鬆，又長又呀。”負責梳頭的婢一邊用桃木梳子輕輕梳理著玉荷的長髮，一邊由衷讚歎。“無需濃妝豔抹，便是隨意搭配些，姑娘也是絕凡俗！”
“……玉荷並沒有接話，只是呆呆著銅鏡中的自己。
鏡中子面蒼白，眼神黯淡，早已沒了往日的靈秀與彩。
很清楚……從今日起，青仙子玉荷將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個利用和相貌周旋於男人之間的玩。
“姑娘，您這皮也太好了！瞧瞧，這般瑩白細膩，可是一瑕疵都沒有。”另一婢邊說，邊拿起一旁的珍珠，輕輕撲在對方臉頰之上，語氣中更是充滿羨慕。“若是尋常子呀，在怎麼耗費心，怕是也難得！”
“是麼……”玉荷微微蹙眉，此時的恨不得拾起一旁的剪刀劃破這張臉蛋。“可……那又如何……”
“瞧您說得！旁人羨慕都來不及！”珍珠細膩，撲在其臉上，很快便讓面變得紅潤幾分。“奴婢也算伺候過不人，像您這般清麗俗的，之又呢！”說罷，婢又拿起眉筆，細細為對方描眉。
玉荷的眉形本就好看，稍加修飾，便如遠山含黛，更添嫵。
“春憐快看，姑娘這眼睛生得真，活像含著一汪秋水。不知得迷倒多達顯貴！“一邊說著，婢一邊為其勾勒眼線。“姑娘您瞧，是不是更添了幾分神采，定能將那些尋歡作樂的男人迷得神魂顛倒。”
“別……別說了……”玉荷突然埋頭，竟是落幾滴清淚。“快些吧……”
勾勒完眼線，原本就靈的眼眸更添幾分勾魂攝魄的韻味。“這可急不得！”說著，婢拿起胭脂輕輕塗抹在其臉頰之上。“要是畫得不好，奴婢們可要吃苦了！”
幾息後，一抹淡淡的緋紅，讓玉荷的容瞬間鮮活。緩緩閉眼，任憑對方拿起脂塗抹在自己的瓣之上。
“姑娘您瞧！是不是飽滿紅潤，這澤溫潤如玉呢！”
春憐退至一旁，另一婢趕忙取來一襲大紅舞。“這可是奴婢挑細選的！姑娘穿上這，保準驚豔全場呢！”
兩婢邊說邊笑，扶起玉荷便為換上新……
緋紅的緞裁斜襟短襖，領口開到鎖骨下三寸，僅用三枚赤金鑲紅寶石的子母扣鬆鬆繫著，稍一作便洩出大半雪白，壑深不見底。
料薄如蟬翼，合著玲瓏曲線，卻在腰側裁出兩道斜衩，走時若若現著腰腹膩。
袖口是窄款琵琶袖，滾著銀線繡的纏枝蓮枝，末端垂著三串珍珠流蘇，抬手時流蘇輕晃，恰好過前雪。
就這單薄的料，上無多餘紋飾，只在襟邊緣繡了半朵盛放的紅牡丹，花瓣舒展至側，豔與相映，更顯飽滿。
春憐扶著玉荷緩緩轉，即便如此簡單的作，在服襯托下都帶著勾魂風，將骨與風襯得淋漓盡致。
“姑娘，您瞧瞧，真是太了！”另一婢扶著人走到銅鏡前，語氣中滿是驚歎。“塊拿貂披來！可別凍著了！！！”
玉荷著鏡中的子，不由得愣住了。鏡中的人，著大紅舞，容絕世，眉眼間帶著極度的態，卻又不失清雅。
這般模樣，的確足以讓任何男人心。
可這豔絕倫的皮囊之下，藏著的卻是一顆支離破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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