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不是自己瘋了,因為明顯剛才那個腦海裡的聲音是所有人都聽到的。
對面的高有為目驚疑不定的看向自己,似乎是想跟他確定剛才發生的一切,他沒有回答只是站起來手扶著巨大的落地窗看向外面。
辦公室裡足足安靜了有5分鐘,之後隨著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趴在窗戶上,所有的人都衝了過來。
張峰在小辦公室裡,過玻璃能看到大家的作,卻聽不到聲音,不過看口型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說一個詞“臥槽”。
和高有為對視一眼倆人也趕從會議室出來,不過高有為是走向領導層所在的那片區域,而張峰則是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
由於他們是負責專案落地實施的的部門,有很多七八的東西,所以雖然部門人不多但是佔了比較大的一塊區域,不過這個區域也是整個辦公室採最差的,現在沒了燈那片區域更是一片昏暗。
張峰看見幾個部門同事跑著向窗戶的位置衝去也沒理會,直接走到自己工位,他太慶幸自己今天來公司前去拿快遞這個絕定了,這裡面是一把複合弓和兩副弓弦以及18支全碳的弓箭和一些配件。
這片區域線太暗,他拿著桌布刀拎著快遞箱就打算走到亮一些的位置,趕開啟把弓組裝起來,雖然發貨前箭館老闆都已經幫他除錯好了,可萬一有問題呢。
剛走了幾步張峰就停下了,他是個天生的懷疑論者,一下就意識到自己把問題想簡單了,如此環境下人肯定會發生鉅變,自己還是應該留一手。
於是他腳步一轉衝著最角落的機房走去,這裡沒了燈幾乎完全黑暗,他拿出手機照明,開啟機房的門走了進去,把手裡的快遞箱塞進了機櫃後面的隙裡。
如果說沒有了電,哪裡是最不會有人來的,那一定是這個狹小的塞滿了各種伺服和網路裝置的機房了。這樣的環境下,自己不能相信任何人,至剛開始不行。
放好東西出來,外面已經充滿了各種聲音,男人主要謾罵詛咒那個把自己傳送過來的傢伙,而人更多的是哭泣, 但大家統一的特徵都是臉發白眼中充滿了恐懼。
張峰不做聲來到了自己部門同事聚集的區域,手拍了下一個個子不高的男人,說道:“達叔別罵了,萬一那傢伙能聽到,說不定一個眼神咱就飛灰湮滅了。”
達叔轉頭看到是他,著氣道:“峰啊!這可咋弄我家就我一個人上班,這要是在這兒困5年,回頭出去媳婦還不改嫁了”達叔是個非常顧家的男人,此時想的也全是妻兒老小。
張峰安道:“現在想這個也沒有任何解決辦法,先想辦法活過這五年再說其他吧!你忘了那個傢伙說活下來的人能得到什麼改變世界的獎勵來著,到時候還擔心這些。”
達叔又嘆了一聲說道:“這特麼的”。
剛想繼續罵又想起張峰說的萬一那傢伙真能聽見呢?
於是住口改說道:“峰!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就好琢磨個七八糟的玩意兒,說實話真在荒野求生,又有房子,又有這麼多東西我覺得問題不大。更何況咱倆這段時間玩兒彈弓這下可是正好派上用場了。”
張峰看到達叔這麼快就接了現實,開始考慮生存問題很是高興。
畢竟公司裡他和達叔關係最好,如果倆人能想到一塊兒去生存機率會大很多。
他很清楚這種環境下以前的各種秩序會很快崩壞,人的惡會被無限的放大,未來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大家都安靜一下!大家都安靜一下!不要慌“隨著幾個人的喊聲,辦公室裡逐漸安靜下來,只有一些神脆弱的生還在止不住的泣。
過來的是公司老闆和另外兩個高層的人,喊話的居然是高有為和人事部的劉姐。
高有為手裡居然還拿著他那個記事本,這是還要記錄領導發言嗎?
“大家安靜一下,聽胡總說話”劉姐提高了嗓門。
幾人此時已經走到了落地玻璃邊上,“咳咳!大家聽我說”
胡總清了下嗓子說道:“沒有人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不過顯然那個聲音說的是真的,我們要在這裡生存5年,所以大家要空前的團結一致,發揮每個人最大的能力,我相信只要這樣我們每個人都可以活到5年之後。”
顯然這個時候大家是希聽到這些話的,胡總是個會籠絡人心的人,或者說這是做老闆的基本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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