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三個月或者更長肯定就不夠了。
不過倆人倒也沒太著急,畢竟寧城還算是南方城市呢!
按照現代寧城的氣候來看,冬季最低也就到零下10度左右。
大雪會有那麼一兩場,很快就會消融。
怎麼也不可能一兩個月完全獲取不到食。
一行七人離開基地之後就分了兩組。
吳超帶著2人向著小溪西面走去,而曹則是帶著3人朝東邊探索。
這是兩人非常默契的一個選擇,目的嘛當然是為了能更多的捕獲獵。
但實際上卻是有意的在攀比,每天誰打到的獵更多,眾的歡呼和傾慕自然也更多。
而邊的人也開始有意無意的炫耀自己的男人更厲害。
吳超在以前的基地地位就比曹要高,能力確實也比曹強一些,另外就是他還比曹多一把砍刀,所以捕到獵經常是比曹多一些的。
從他的角度完全沒覺的這有什麼問題,人為他歡呼,看他的眼神都那麼的曖昧,似乎隨時等著他去採摘的鮮花。
但曹就不那麼舒服了,雖然沒有人會刻意的說些什麼。
但那種不經意間的忽視,隨口而出的比較,逐漸就在他心裡形了隔閡。
他有時候甚至後悔當初為啥要拋下繩子把吳超給拉上來。
如果是自己一人來到這個兒國,那日子得多瀟灑。
這個想法從滋生出來那一刻就再也無法忘記。
自己可是他吳超的救命恩人啊?
他有對自己表示過謝嗎?
他有恩過自己嗎?
他吳超算是個什麼東西,不就是個傻大個嗎?
那時候像個狗一樣,每天早晨帶著早餐等著那個又矮又醜的朋友楊燕。
楊燕不好意思讓八層同事看到,倆人就在九層吃,搞的公司裡一怪味兒。
就他德行要不是因為和張峰以前是同一個部門的同事他還算個屁。
以前老子看在張峰的面子上喊他一聲超哥,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了。
下午回來曹還在得意自己今天收穫不錯,足足打到了5只兔子和2只大的鳥。
路上3位也是興不已,因為他們還把一隻小一點鳥給烤著吃了。
雖然4個人每人也就能分到幾口,可這種烤的滋味兒,可比和野菜蘑菇煮的湯好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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