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黃老邪皺著眉頭坐在窗戶邊上。
今天這連續出現的變化,讓他有點措手不及。
尤其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姓餘的居然和那邊的守衛長有這樣一層關係。
那他到那邊還會不會繼續執行他所安排的計劃,他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更關鍵的是,如果他把自己的計劃告訴那個馬三兒,說不定自己會有大麻煩。
雖說對方現在手裡並沒什麼證據,可他昨天晚上可是跟他的那些同伴講過這事兒的。
到時候對方把這事兒報告上去,那個獨眼老外要是發話到隊裡要人去對峙,自己這麼長時間的謀劃全毀了不算,這條命估計也得代了。
要不要今晚就把那幾個傢伙弄死,到時候來個死無對證。
想到這裡他的眼神逐漸變的凌厲起來。
可是要這樣就理了那些人,那這個難得的機會也就算徹底作廢了。
而且只要對方還在,這個計劃就不可能再有功的機會。
自己這樣熬下去,也無非就是像條狗一樣活著。
這不是他要的,死他不怕。
他如果想至有五的把握可以拉那個害死他弟弟的馬爾福同歸於盡。
可是害死他弟弟的可不止是那個老外,他想要所有人,佔據了這個基地的所有人都去死。
最終他並沒有對那些人做任何事。
他在賭,賭自己的命,也是賭餘震偉跟他一樣並不甘心當一條狗。
而此時的餘震偉正在和好兄弟馬三一起著人的服務。
溫暖的木屋裡,一個大號的垃圾桶裡盛滿了熱水。
一個長相還算不錯的人正在給馬三背。
而旁邊的床上另一個人正在給餘震偉手腳的凍瘡上塗抹不知是什麼脂肪煉的油。
能在這裡到這樣的服務,屬實超出了餘震偉的想象。
在現代社會中餘震偉這樣的有錢大佬,什麼樣的風月場所沒見識過。
但他覺的都比不了,此刻這裡帶給他的震撼。
要知道,這樣的馬三付出的僅僅是兩條魚乾而已。
說實話餘震偉這時是真沒什麼力和人親熱,這段時間他就從沒吃飽過一頓飯。
正所謂溫飽才能思慾,每天的眼睛發花哪還有那心思。
但馬三已經開始了戰鬥,他也只能著頭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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