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在這麼艱難得環境裡了,就算是在現代社會要是男朋友瘋了,又有幾個人願意這樣不離不棄甚至捨命相救。
更何況這個人還如此漂亮,又出那樣的風月場所簡直是讓人難以想象。
老槍走到愣在一旁的馮小川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的懷疑有你的考量,但我們真的不是瞎子。”
“這位九兒姑娘剛才為了救吳超,差點就被我的箭穿了脖子,我不信會害吳超,你要查我不攔著,但你要想用強手段那別怪我跟你翻臉。”
說完這句他招呼隊員們幫著九兒把吳超抬回了基地。
空地上只剩下馮小川和他的兩名手下。
馮小川撿起一半烤松鼠,聞了聞上面那奇怪的香味兒問兩名手下難道沒覺的這味道不對,為啥還敢吃這些。
兩名隊員這才告訴他這味道來源於二豹隊長撒的一種香料。
而且這些獵都是他們今天現打的,理的時候也有隊員幫忙。
馮小川這才認識到自己是有點衝了,兩名隊長可不是他認為的那麼白痴。
雖然可能也確實被人迷住了,但最基本的防備還是沒有放鬆的。
自己剛才對喬姐的一番質問把人家給得罪了,看樣明天得跟人好好道歉才行。
就這樣原本一個好好的篝火晚會被攪散了,馮小川和幾個後來的隊員從火堆裡拉出點食勉強吃了一些,隨後進基地就在走廊一側的一個大包房裡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老槍、二豹就第一時間來到基地大廳裡,九兒沒在只有兩名保潔大姐在給大家做飯。
看到兩人後兩名大姐也沒搭理兩人。
兩人只好厚著臉皮上去問能不能幫忙去通報一下,他們想見喬姐。
大姐哼了一聲說道:“喬姐昨天都被你們那個厲害的隊長給氣哭了,你們基地的人太厲害太霸道,我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另外一個大姐接著說道:“救了你們的人,像老爺一樣伺候著,還伺候出問題來了。這荒山野林子的不知道多人進去就出不來,他們倆那次進山我們人不都跟著。”
“那場大雪前曹先生就摔壞了胳膊,我們的兩個姑娘差點凍死在路上,拼命才把他給拖了回來。”
“我們要是想害他們倆,他們早不知道死多回了。再說超哥瘋了也怪到我們頭上,你們有什麼辦法能把人變瘋嗎?”
兩人被兩個絮絮叨叨的大姐數落了半天,也不敢還。
直到兩人說的口乾舌燥了,才又換了口氣說是幫忙去問問喬姐願不願意見他們。
不一會兒的時間,喬姐帶著一位姑娘笑的走了出來。
老槍兩人趕上前道歉說馮小川年輕氣盛,又為兄弟著急所以才出言不遜,希喬姐可以原諒他。
喬姐客氣的請兩人坐下,然後吩咐人給他倆端上兩杯茶才輕嘆一聲說道:“兩位客氣啦!那位馮先生辛苦的護送超哥回來,看到咱們在那兒吃肯定心裡是有氣的,我沒考慮他的也是我有些衝了。”
“兩位不如把他也請過來,昨天有什麼沒解釋清楚的我再跟幾位好好代一下。”
看到喬姐把姿態放的如此低。老槍和二豹反倒覺的更不好意思了,那還會再要什麼代。
兩人趕說道:“昨天九兒姑娘拼命也要保護超哥我們都看見了,馮小川他當時就知道自己誤會了,不過年輕人嘛您也知道,臉皮薄他不好意思來跟您認錯,還請您不要跟他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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