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曹說出他就是去倉庫找吃的,聽到九兒和吳超調,他就一時妒火中燒起了殺心,就去廚房找菜刀,最後翻出酒就點燃了倉庫。
大家一下恨他到了極點,這傢伙因為自己的妒忌就想殺人,而且還把整個基地的命脈都給毀了。
現在可是冬天外面大雪封山,如果食全都沒了,全基地的人都得死。
見曹已過街老鼠,吳超的目的已經達到,於是自己也不願意落得一個殺害兄弟的名聲,於是就說到:“曹咱們兄弟一場,我是得了九兒有點對不住你,你放火想報復我我能理解,可你有沒有想過倉庫裡可是全基地的食啊!你這一把火可能把我們全都害死。”
說完吳超看向喬姐說道:“喬姐我們兄弟落難幸好有您和基地的眾位姑娘們收留我們,還對我們兄弟如此的好。”
“如今曹他幹出這樣的事兒,我實在是沒法面對您和基地所有的人,至於您打算怎麼理曹我都沒有任何意見,確實是他做的太過分了。”
在場的人包括曹自己都沒想到吳超會這樣輕易的放過自己。
他見有機會活命趕向喬姐求饒,顧不上被踹的骨頭是不是斷了,著跪到喬姐跟前不斷地磕頭。
喬姐看了一眼吳超,心裡跟明鏡似得,明白吳超這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曹肯定得死,但喬姐也想讓吳超知道自己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於是就留了個餘地說道:“曹先生,你自從來基地也為基地做了很多的事,倉庫裡的食有不都是你獵取來的,喬姐我向來是對事兒不對人。”
“你要是對九兒跟了超哥這事兒有意見,可以跟我提啊!咱們基地這麼多姑娘,有很多都傾慕於你。說句不好聽的只要你開口人有的是啊!”
“但是你現在幹出這麼極端的事,我也要對全基地的人負責的。這樣如果明天倉庫開啟,裡面的食沒有被全毀掉,夠大家過這個冬天,我就留你一命,但如果食沒了,那喬姐就只能跟你說聲抱歉了。”
說完喬姐看向吳超問道:“超哥您覺的我這麼辦合適嗎?可別因為這個您到時候記恨上我了。”
吳超趕彎腰拱手說道:“喬姐大義,沒有比您做的更合適的了,您的寬容實在是讓我佩服。”
行了戲已經唱完,是該面對現實的時候了。
曹又被押回了房間裡。
吳超再次去倉庫看了下,鐵門的溫度已經明顯下降,這段時間也沒有再升起來過,看來火應該是徹底熄滅了。
雖然眾人都很想知道食到底還剩多,但吳超和喬姐商量一番之後還是決定堅持到明天再開啟門。
廚房裡還有些食,但現在況不明所以晚飯就沒有再吃飯,大家全都早早回屋休息了。
吳超剛和兩位姑娘回到房間,喬姐就讓文慧把他到了自己的房間。
待文慧離開,房間裡只剩吳超之後,喬姐開門見山的說道:“曹今晚就會死,我只想拜託超哥一件事兒,請一定不要放棄我們。”
說話間喬姐的雙手已經環住了吳超的腰,的也了上來。
吳超雖然這段時間也算是見識過了人們的各種手段了。
但喬姐給他的和其他那些人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容貌材喬姐絕對不是一等一的,歲數更是一個謎。
但也正因為時間和閱歷的原因讓喬姐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
那就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想和上床,但任何男人都沒有自信能在床上征服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