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認知當中,這種行為簡直就是與虎謀皮,何其愚蠢!
安德明是九級強者,他本人是看不上鸞鳥族,但他只會為整個人族的利益著想。
到時候不過是換一個主人,最多在族與人類的夾中掙扎求存罷了。
而且,鸞鳥族的基還被族牢牢把握著,本不可能離出去,一旦被族察覺毫背叛的跡象......
青鸞彷彿已經看到了族地被滔天炎焚盡的慘景,族人哀嚎著被驅趕到戰場最前沿,為最廉價的炮灰!
人類也絕不可能為了鸞鳥族與族開戰,那樣將會演變整個妖族與人族的矛盾。
心的掙扎如同狂風暴雨,幾乎要將的理智淹沒。
一方是族群的生存與延續,一方是深固的恐懼和現實的巨大風險。
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青鸞卻依舊沒有表現出要尋求幫忙的意思。
最終只是微微低頭,聲音抖的問道:“我想知道,冰鸞現在怎麼樣了,在你們人類世界嗎?
如果可以的話......可否讓我與見一面!”
最後一句,是青鸞的請求。
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只要安德明的要求不會威脅到整個鸞鳥族的安危,那就以見冰鸞一面為條件答應下來。
沒有對冰鸞抱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只是單純的思念這位曾經與自己親如姐妹的族人。
青鸞不知道當初為何不告而別,沒有族地的庇護,在外面無人照應,做散修妖族一定吃了很多苦。
然而,此刻心中又升起一自私般的慶幸。
幸好冰鸞沒有回來!
因為一旦迴歸族,必然要跟隨族人們一起面對這種尷尬的局面,背上沉重的枷鎖,還要上戰場......
青鸞閉上眼,不敢再想下去。
只要能見一面,確認還安好,就足夠了。
安德明深邃的目落在青鸞蒼白卻強自鎮定的臉上,並未出毫意外。
這只是一個正常的族長該有的表現,時時刻刻都要顧及整個族群的安危,才不會輕易犯險。
“我會幫你聯絡冰鸞的,儘量讓你們相見。”
安德明沉穩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
第一次接而已,表達出適當的善意就足夠了。
先前說的那些,也只是在青鸞的心中種下一個種子。
等到了魔族大戰開始之後,機會多的是,到時候這個種子總會發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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