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的目鎖住九尾狐那張絕而危險的臉龐,不放過任何一細微的表變化。
只要眉宇間流出毫的不耐、煩躁,哪怕只有一瞬,那他就必須繼續耗下去,比拼耐心。
反之,如果真的如此刻這般,慵懶閒適,對自己也毫不在意,那就可以現試探一下。
蒼榕樹下,木桶中的猴兒酒逐漸減,直至最後一滴也被倒出。
椅上的九尾狐似乎真的被這靈酒浸潤了神魂,姿態愈發慵懶,甚至有些綿綿的。
半闔著眼,紅微張,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如同夢囈般的哼哼唧唧,隨著呼吸輕微起伏,彷彿已沉醉鄉。
喝醉了?
葉嵐心中冷笑。
妖王之軀,何等強大,區區一些果酒而已,即便再醇厚,又豈能真的被醉倒?
除非......是自己甘願沉溺其中,這片刻虛幻的醺然!
這醉態,本就是的一部分。
葉嵐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上抬升,掠過九尾狐慵懶的影,定格在半空中那片如同凝固水銀般的囚天水域!
那片詭異的水幕依舊無聲無息地懸浮著,隔絕了外,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錮氣息。
他心中暗自排腹,知道這妖王即便“醉”得再深,也本不可能忘記他的存在。
覺找不到比現在更好的機會了,葉嵐也沒有太過猶豫,解除空間匿的同時,瞬移就已經發。
他的形只是在原地一閃而逝,下一刻便出現在距離原位置十丈開外,另一片枝葉更為濃的影之中!
剛一落定,空間匿的波再次盪漾開來,將他重新包裹,消失無蹤。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一氣呵,從出現到消失,只在剎那間完,原地只留下空氣被瞬間擾又平復的微弱漣漪,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試探那看似沉醉的九尾狐,是否一直繃著那殺戮的弦,等著他自投羅網!
而結果,卻是出人意料!
自始至終,連一手指都沒有過。
甚至連一針對的氣息波都未曾流。
只是維持著那副醉臥的憨姿態,彷彿沒有應到剛才那瞬間的空間漣漪似得。
就在葉嵐心神驚疑不定之時,九尾狐突然嗤笑一聲。
“切......”
那聲音帶著濃濃醉意和毫不掩飾嘲諷。
“不愧是和那隻只會鑽的小老鼠一起來的。”
九尾狐出刻薄的玩味,桃花眼似睜非睜地再次瞥向他新匿的方位,紅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卻令人心寒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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