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嵐也並未驚慌。
雖然還不能讓九尾狐妖王徹底臣服如傀儡,但這片刻的遲滯和掙扎,已經足以讓無法再凝聚妖力、發致命的攻擊。
剩下的,只需靜待這株苗再汲取片刻的妖力與魂力,便能徹底穩固。
沒有了九尾狐的妖力維持,那團懸浮在掌心的幽暗溟水球,如同一團泡沫,緩緩消散之中,重新回到了的。
接著,籠罩著方圓數里,隔絕天地的巨大囚天水域也開始劇烈波,那面遮天蔽日的巨大水幕如同融化的冰川,邊緣不斷崩塌、汽化,發出“嗤嗤”的聲響。
天空的線一點點艱難地進來。
遠,一直焦急等待,在岩石隙裡探頭探腦的天寶鼠,看到那囚天水域正在迅速消退,巨大的水幕分崩離析,小眼睛頓時一亮!
他“嗖”地一下回腦袋,將自己藏得更深,警惕地等待著。
直到最後一片水幕徹底消散,蒼榕樹那邊的景象完全出,天寶鼠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小半個腦袋,賊兮兮地朝著中心去。
當他看到葉嵐毫髮無損地站在原地,而那位讓他又恨又怕的九尾狐妖王如同中了定法般僵立不,頭頂還頂著一抹稽又詭異的綠時,天寶鼠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咕咚”一聲落回了肚子裡。
他立刻從藏竄了出來,飛快地跑到葉嵐腳邊,又繞著僵的九尾狐妖王轉了兩圈,小眼睛裡充滿了幸災樂禍的芒。
“老大!老大!你可算搞定了!嚇死我了!
剛才那水幕罩下來,黑咕隆咚的,我還以為你被那狐狸做‘水煮人羹’了呢!!”
天寶鼠一邊拍著脯,一邊毫不掩飾地用極其欠揍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曾經高高在上的九尾狐妖王。
既然自己已經認命了,那看到其他妖王,尤其是這位曾經讓他吃過大虧的九尾狐也落得同樣下場,他的心簡直樂開了花,簡直比找到寶還痛快。
“哼!”
葉嵐沒好氣地斜睨了它一眼。
“託你的福,報不全,差點真就出不來了!
這九尾狐有假,還有那溟水,你怎麼半句都沒提?”
天寶鼠一聽,立刻炸,雙手連連擺。
“冤枉啊老大!
這真不關我事!
你也知道,我天寶鼠一族,天生就不是打架的料,講究的是和氣生財、尋寶有道!
這種級別的妖王,我平時躲都來不及,哪敢和人家手?
那水球有什麼門道,我是一竅不通啊!
能認出是九尾狐就不錯了!”
“行了行了,廢話。”
葉嵐懶得跟它計較,目掃向蒼榕樹那巨大的樹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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