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藤原燼明也看了過來,老頭子雖然只說了一個字,但很明顯對今晚的事已經是非常不滿了。
“這個,是這樣的爺爺……”
藤原宗介對於攝像頭的事早已經想好了說辭,所以回答起來並不難。
“前幾天小伯姆找到我,哭訴說是藤原宗太一直強行對不軌,求我幫忙,所以我才在這裡安了兩個攝像頭,並且和約好了,到時候找爺爺一同來主持公正。
我真的沒有私心,這一切也都是為了家族……”
他這番話說完之後,葉楚風冷哼一聲:“好一個為了家族,那我就問你,家族這麼多人,為什麼偏偏找你主持公正?
難道別人都不如你,爺爺也沒有你公正?”
“這個……”
藤原宗介的神一滯,他之前的準備僅限於以上措辭。
按照他的想法,只要捉在床之後,葉楚風將會承家族所有人的憤怒,本不會有人來責問自己,所以準備的也不太多。
“可能是想讓我提前準備好證據,對,就是這樣的,沒有證據不好找爺爺……”
葉楚風冷笑著說道:“難道去找爺爺,爺爺不會蒐集證據,以爺爺的能力不能把這種小事調查得清清楚楚?”
“我……”
藤原宗介憋的面紅耳赤,一時間卻本找不到應對的說辭?
沒辦法,葉楚風一句一個爺爺,什麼事都先把藤原燼明舉到前頭,讓他想反駁都沒法說。
“行了,家族的人都讓你們丟盡了!
今天的事到此為止,你們都給我想一想,明天該怎麼給我一個代!”
藤原燼明說完之後直接拂袖而去,沒再理會眾人,甚至連真田佐代都沒有詢問一句。
藤原宗介狠狠地瞪了一眼葉楚風,可事進行到這步,他再也沒有別的辦法,也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
時間不大,藤原燼明帶著藤原家的眾人徹底離開了別墅,偌大的房間只剩下了兩個人,安靜的有些詭異。
葉楚風回過頭,看著床上的人出一抹戲謔的神。
“戲演的不錯,劇本寫的也彩,現在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代了?”
“我!”
即便真田佐代心機深沉,毒如蛇蠍,但此刻依舊是有些慌。
畢竟事的落差太大,和預想中的結果完全不同。
“宗太君,對不起,我錯了,不過都是藤原宗介我的,我一個人也沒有辦法!”
真田佐代從床上滾下來,直溜溜地跪在葉楚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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