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無比震驚,回頭問道:“怎麼回事?這陣法怎麼突然變了?”
鄧雲聰則是神無比沉:“這是有人在控陣法,一定是那姓葉的小子在裡面做的手腳。
這止有人掌控和無人掌控簡直就是天差地別,強悍程度足以提升數倍,以我們兩人現在的實力,就算一直攻擊也無法破開。”
“該死,怎麼會這樣!”
眼見著就要功了,結果卻被當頭澆下一桶冷水,尹東赫無比的惱怒,一腳踹在制上,結果卻是芒一閃,直接將他彈出去數十丈開外。
這讓他越發的憤怒,卻是無可奈何:“那現在怎麼辦?你就不能想個辦法,直接把這個制破開?”
“我要有辦法,還能等到你們來嗎?”
鄭雲聰冷哼一聲,但如今兩人是在合作,他也不好撕破臉,緩了緩口氣說道,“其實也沒關係,就算他有陣法又如何,他們總不能一直躲在裡面,畢竟是人就要吃飯,我估計裡面沒有食,用不了多久,他們自己就會跑出來。”
尹東赫恨不得立即斬殺楚滄月,拿住葉楚風,可事實就在這擺著,他就算著急、不甘,也沒有辦法。
“其實沒必要生氣,我們這個時候剛好可以換個方向。”
鄧雲聰說著手指向正中那扇石門,眼中閃過一貪婪:“這扇門無人掌控,我們先破開它,說不定裡面藏著什麼寶貝。”
尹東赫點了點頭,反正乾等也是等,不如趁這機會做點事,如果能夠拿到什麼稀世珍寶就更好了。
“你說吧,這個制哪裡是節點?”
鄧雲聰沒有直接回答,手中的長矛對著正中門前的制接二連三的刺出,隨著芒的閃,指向右上方的位置。
“在這裡!”
找到了節點之後,兩個人又沿用之前的辦法替著進行狂猛的攻擊。
相比於左側的石門,這裡的制更強一些,但在他們攻擊之下也開始有了破損的跡象,相信這麼一直打下去,徹底破開也只是時間問題。
葉楚風抱著楚滄月衝進石屋,莊氏兄妹隨其後,一切看起來速度極快,其實都是早有準備的結果。
之前他來到制這裡,看起來隨意拍了拍,其實那時便已經做了手腳,掌握了這陣法制運轉的所有法則。
正所謂未思進先思退,他當時就準備給自己找好一個退路,畢竟一個鄧雲聰就已經很難解決,還有一個尹東赫在旁邊虎視眈眈。
而且考慮得非常周全,一旦選擇逃走恐怕很難照顧到莊氏兄妹,又不能把兩人棄之不管,於是便讓他們在這裡攻擊制。
其實以他們的實力,就算砸上一輩子也不可能把制怎麼樣,只是方便兩人最後一刻能夠逃石門,又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好在莊飛賢和莊飛虹兩人對他的安排毫不質疑,一直守在門前,才有如今一同逃出險境的效果。
四個人逃進石門裡面,葉楚風反手又啟了制,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莊飛虹站在旁邊看著眼前的男人,此刻心中滿滿的都是震驚和敬佩。
剛剛發生的一切都盡收眼底,面對前敵臨危不,關鍵時刻捨生忘死拼命救下楚滄月,這份義就價值千金,絕對不是隨便哪個男人都能有的。
而且後來逃命的路線一切都在安排範圍之,甚至自己兄妹兩人也是他計劃的一環。
自己傷,又帶著一個重傷的人,竟然能從兩大聖階手中逃走,這完全就是一個奇蹟,說出去恐怕都不會有人相信,可偏偏就發生在自己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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