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現在把事給我說清楚,講明白這鐲子是哪來的,我妹妹現在在哪,我立即放人。”
說到這裡,他的神陡然一寒,“當然了,前提是我妹妹沒有到傷害,平安無事,否則的話……”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凜冽的殺意卻讓周圍的人覺如墜冰窟。
周圍的眾人開始竊竊私語,怪不得葉楚風見了丹增梅朵之後就如同瘋了一般,原來有這樣的。
聽完來龍去脈之後,好多人都理解了,甚至報以同,但更多人卻是微微搖頭。
如果放在普通人上這個理由能夠站得住,只可惜他面對的是須彌宗,抓的人是小公主。
果然,丹增扎西雖然聽清楚了事的緣由,卻毫沒有放在心上,更沒有勸說他妹妹的打算。
他是須彌宗的宗主,而葉楚風劫持了丹增梅朵,明擺著就是打了須彌宗的臉,這種況下任何理由都是蒼白的。
“小子,你妹妹失蹤與我何干?就算一百條命也比不上我妹妹一頭髮。
趕快給我放人,現在還可以饒你一命,如果再敢延遲片刻,我保證將你殺無赦!”
一番話說得蠻橫霸道,葉楚風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原本他還想指對方勸說一下丹增梅朵,趕快將結果說出來,如今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的妹妹是妹妹,我妹妹就不是妹妹了?”
葉楚風冷聲說道,“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只要不把鐲子的來路說清楚,就算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你……”
格桑尼瑪雙眼噴火,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即把對方撕碎,但考慮丹增梅朵的安危,卻是沒敢手。
而就在這時,山頂之上傳來一聲佛號。
“嗡嘛呢叭咪吽,各位施主稍安勿躁!”
話音一落,又一道影從蓮花峰的山頂上疾馳而來,速度快得驚人,眨眼之間便來到人群之外。
這是一個三四十歲的僧人,穿著一件金黃的袈裟,質地考究,脖子上掛著一串琥珀佛珠,每一顆都有鵪鶉蛋大小。
五生得極好,劍眉星目,鼻樑高,微厚,不笑的時候也像是含著三分笑意,似乎天生就帶著三分慈悲。
這人走路的姿勢很從容,每一步都分毫不差,袈裟的下襬也毫不。
“桑尊者!是桑尊者來了!”
看到這僧人之後,周圍的眾人都出敬畏的神,紛紛向兩邊躲閃,讓出一條通道。
雪域高原三大宗門當中,當以天佛寺為首,天佛寺當家人是至尊神僧。
而眼前這個和尚就是至尊神僧的缽傳人,桑尊者,在無數信徒心當中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桑尊者來到葉楚風面前,微微頷首:“這位施主,蓮花盛會是佛門盛會,不宜起紛爭。
不管你有什麼事,先把人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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