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億,我答應你,趕快給我治吧,我這頭疼的實在是不了了。”
許舒然手捂著自己的額頭,神痛苦,顯然頭疼的不輕。
“疼吧?這也是你自找的,誰讓你之前不聽老道我的勸說,真以為一個頭小子也能治得了你的病?”
李塵虛神得意,中不停的叨咕著,“同樣是針灸,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醫,什麼才是世外高人。”
隨後他又說道:“我手治病之前,要先做一些準備,把這所有房間全部遮擋好,不允許進一,燈是可以開的。”
“趕快按照道長說的去做。”
許舒然頭疼裂,本沒時間去想這是為什麼。
直接擺了擺手,房間的四個保鏢立即按照吩咐去做,將所有門窗全部擋得嚴嚴實實,隨後又打開了燈。
做完之後看向李塵虛:“道長,這樣行嗎?”
“可以了。”
老道點了點頭,隨後出一個針袋,從裡面取出銀針,讓許舒然坐好,將一一的銀針刺頭部的道。
“老道我的九針驅邪之法,可以鎮世間百病!”
莊飛虹在旁邊看著,不知為什麼,就是覺得這個老道不太靠譜,包括出針的手法,跟葉楚風那種一氣呵比差的太多了。
可沒想到的是,一針刺之後,許舒然痛苦的神立即緩解,九針刺完,皺的眉頭已經完全舒展。
“好了,從今天開始,你的頭疼已經徹底治癒,而且保證日後再不會復發。”
李塵虛說著上前將九銀針收回,從出手到結束,前前後後也不過是五六分鐘的時間。
結束之後,他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趾高氣揚地說道:“許小姐,現在你的病已經治完了,付錢吧,兩個億,一分錢都不能。”
而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看著的葉楚風出一戲謔的笑意:“憑什麼給你錢?”
李塵虛的臉頓時沉了下來:“小子,你是眼瞎嗎?沒看到老道我剛剛治好了的病,說好的診費自然要收取。”
葉楚風目灼灼地看著他:“確定是你治好的?”
李塵虛瞪大一雙小眼睛:“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不是我治好的,還是你治的?”
葉楚風嘲諷說道:“就你那行針手法,簡直笨拙的要命,能治好病才怪,就你這點末流的手段,也敢號稱自己會中醫?”
“你……”
李塵虛本來是要發作的,但想了想又下了火氣。
“你算個什麼東西?貧道不跟你計較。”
說完他再次看向許舒然,“之前說好的兩個億,趕付錢。”
原以為對方肯定會同意,沒想到許舒然也搖了搖頭。
“葉醫生說的對,你本就不是醫生,更不配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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