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公主好像不怎麼喜歡參加宴會,除去許氏和顧氏主辦的特別活,都很面。
兩個人差了好幾歲,讀書也常常錯開了同在一個學校的機會,他見到的機會越來越。
他和許明琛打學生時代就不怎麼對付,自從發現許明琛有這麼個妹妹之後,倒是每一次許氏的宴會活都沒落下。
每一次見面,裴聞晏都有意與小公主接,讓喊他聞晏哥哥。
小公主不知道哥不喜歡裴聞晏,只知道他是裴家繼承人,是裴爺爺的孫子,看著年紀確實比大了好幾歲,應該和婧婧姐差不多大的年紀,也就應下了。
不過裴聞晏年時代和大多數男生一樣,玩鬧還稚,每回見顧之意都逗玩,想要引起的關注。
長大些,小公主出席宴會的次數更了,介於和許明琛的樑子,那人總防著他,他也不好直接去顧家尋,只能打聽小公主的向默默關注。
好不容易等到小公主上了大學,擺了許明琛那個討厭鬼,他才有更多機會、更近距離接顧之意。
雖然很多時候,小公主都沒什麼好臉,但是哪個公主沒點小脾氣?
對他發脾氣那意思是在意的吧,不然怎麼不對別人發脾氣?
其實小公主的脾氣可不分人。
除了不敢對許明琛使子,對其他人,小公主都是一視同仁的。
聽到裴聞晏的話,陸章澤倒是笑出了聲,眸中翻湧異樣緒卻很快消失,指尖輕輕釦桌面,“裴總未免太過自信了。”
還你家小之意,小哭包什麼時候你家的了?
真會往自己臉上金。
不過一想到顧之意剛剛主跟他說話,竟真有些熱,陸章澤還是有些吃味的。
裴聞晏完全不在乎陸章澤的暗諷,反而更加來勁,“自信有什麼不好?小之意就喜歡我這樣的呢!”
“呵,裴總說喜歡你,那我怎麼沒聽過呢?”
陸章澤也不認輸,江城誰不知道顧之意打小就跟在他邊轉。
他這話無非是讓裴聞晏認清現實,遠離顧之意。
“沒跟你說啊?”裴聞晏佯裝疑,又好像突然想起什麼,語氣一轉,“也是,你倆都斷四年聯絡了,不跟你說也正常。”
你倆分開了四年,跟你說個鬼啊?
你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陸章澤氣得有些牙,本想反駁,卻又奈何他說的確實是實話。
過去的四年,顧之意拉黑了他所有社,非但沒和他聯絡,就連他每次回國都好像被有意避開,兩個人的確是實打實的四年沒有面對面見過。
可這並不等於顧之意的事他就不知道了,且不說他有外援,堂堂陸氏掌權人怎麼可能連想知道一個人的資訊都做不到。
陸章澤扣桌面的指尖一頓,漫不經心地開口:“究竟是雙向奔赴,還是單相思,我想裴總不用我提醒吧!”
裴聞晏聽到這話也沒急眼,反而慢慢悠悠地掏出煙盒出一點燃後,夾在兩指尖,角勾笑,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難怪陸能和許明琛為兄弟,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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