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麼樣?送沒送醫院?”
收到助理李恆的電話,許明琛沒來得及解釋,把霍思衍扔給陸章澤,扔下一句,“顧之意出事了”就匆匆離開。
陸章澤一聽是顧之意,趕來孫毅,又衝霍思衍再三叮囑:“兒子,你好好待在這,有什麼事跟孫毅叔叔說,千萬別跑,爸現在有點急事兒,得馬上走,你聽話嗷!”
霍思衍茫然地抬起頭,看陸章澤撈過靠椅上的西裝就要離開,小短兒“咚”一下從沙發上跳下來,生怕陸章澤要拋下他,撲過去抱住他的大,清澈的眼眸出一可憐勁兒。
“聽話,沒有不要你,是關於你小姑姑,等爸回來跟你解釋啊!”
霍思衍見陸章澤好像真的很著急,雖然他從來沒見過小姑姑,不過聽爸爸們提過很多次這個素未相識的小姑姑。他小眼珠子一轉,乖巧地鬆開了手,反覆提醒陸章澤千萬不要忘記來接他。
陸章澤認真地跟他保證不會忘記接他回家,又以最快的速度下樓,追趕許明琛的腳步。
慈善宴會休息室。
“怎麼樣?傷的嚴重嗎?”裴聞晏看著蹲在顧之意側為診斷腳傷的家庭醫生,語氣染上幾分急迫和擔憂。
顧之意靠在沙發上秀眉皺,前抱著一個黑灰抱枕,隨著醫生的作一,好疼。
裴語棋站在旁邊瞪著顧之意,那雙緻的小臉堆砌著不以為意,小聲嘟囔著:“哪有那麼弱,不就是摔一下嘛!”
休息室安靜如斯,這話必然是傳進了裴聞晏的耳朵,惹得一向溫潤清雅的裴聞晏震怒,眸暗沉,“裴語棋,你最好給我閉!”
裴語棋被裴聞晏一驚,還是著說:“我又不是小心的,誰讓自己走路不注意啊!”
“你在這害者有罪論,如果不是你,小之意會摔倒嗎?等會兒我再收拾你!”裴聞晏冰冷的目盯著裴語棋,激得後者脊背發涼。
“裴總放心,應該只是扭到了腳踝,目前來看是沒有傷到骨頭的!”醫生如實道,從藥箱拿出一瓶跌打損傷藥膏油,“這藥一天塗兩次,早晚各一次,消腫後就沒事了。”
“啊!”顧之意突然大一聲。
裴語棋剛被警告,又開始不安分,“你啊什麼啊!醫生都說沒事了,你裝了!”
顧之意確實沒什麼大事,疼歸疼但在醫生來之前已經冰敷了一陣,緩解了很多,可聽著裴語棋那番話火氣就上來了,不是說弱嗎?那就弱給看看。
“醫生,你確定嗎?可是我覺好痛啊!覺腳都快斷了!”
“是的,顧小姐,您是輕度腳踝崴傷,疼痛是初期腳部腫脹引起的,最近幾天不要過度活,等到腫脹和疼痛逐漸減輕時,再進行下地走,待到適應後再慢慢恢復活。期間可以用藥油搭配按幫助恢復。”
“哥,你看,就是故意裝出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本就沒事!”裴語棋就聽進醫生說的“輕度崴傷”幾個字,覺得顧之意就是在裝綠茶博取同。
就說明明當時也沒使多大勁兒,還是摔在了沙發上,怎麼可能重傷?
顧之意仰頭盯著一旁憤憤的裴語棋,開口就是一頓問候:“說我裝,你是眼瞎了,耳聾了還是腦子不好使?我腳腫你看不見,醫生說的話你也聽不懂,怎麼就知道使壞呢?沒有你,我好端端會崴傷?敢疼得不是你,你有本事讓我也推一把!”
匆匆趕來的許明琛和陸章澤推開休息室的門就看見顧之意著一湖藍落肩公主佔據了大半張沙發,烏亮的秀髮盤公主頭,往下是優越的肩頸線,高昂著脖子像只優雅的白天鵝。
兩人大步邁向前去,離近了發現顧之意的左腳已經腫了一塊,周圍還泛紅了。
陸章澤看著傷的那隻腳,心疼的不行,將人撈起來公主抱在懷裡就往外衝,“我先帶去醫院!”
這一路,許明琛已經從被派去參加宴會的李恆裡得知了現場的況,這回還真不是顧之意挑的事兒。
許明琛語氣沒有任何溫度,話是對裴語棋說的,視線卻一直流轉在裴聞晏上,“裴小姐,你今日行為已經對我妹妹人造傷害,許氏法務部會在半小時依法向你發出律師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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