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鈞霆腳步奔著顧淑慧的方向,眼睛卻直盯著正前方專注專注打牌的許之言。
自從H國那次猝不及防但又預料之中的見面之後,這是他第一次與再見。
那日只問了兩個問題,明明尋了四年,走了數以萬里的路,可轉離去時卻格外果斷,亦或是灑。
明明是他讓放棄的,明明是他先舍了,可轉的那一刻他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視線直,強烈且專注,許之言不是沒到,只是不想再理會,不想再在意了。
顧之意從霍鈞霆走過來那一刻就像只小仔牢牢黏著許之言,摟著的左臂,又試圖用眼神退他。
“媽、爸、舅舅!”霍鈞霆昨日才惹得顧淑慧大發雷霆,此刻自然不敢“頂風作案”,難得乖巧地站在一旁。
心緒一頓,想喊許之言,張了張卻又不知道如何喚。
小時候隨家裡人言言,談了之後,稱呼也就更親了些,再後來,兩人分開……直到那次異國相見彼此也沒過對方。
顧之意瞧出霍鈞霆想跟許之言套近乎的意思,悄悄附在許之言耳邊:“姐姐,不要抬頭,小心眼裡進傻子!”
許之言噗嗤一下笑出聲,險些連牌都沒抓穩。
顧崇明也許久未見霍鈞霆,這幾年不是顧淑慧許正揚夫婦著急,就連他和秦知秋也是日日憂愁,夜夜期盼,好在人平安無事地回來了了。
“阿霆,你在外面苦了!”顧崇明放下麻將,仔細端詳著霍鈞霆的容貌,清瘦了些,看著曾經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孩子,他心多有慨。
“打不打?不打散場!”
顧淑慧氣還沒消,可不樂意看這舅甥深的戲份,推了一把麻將,就站起朝霍思衍的方向去。
霍鈞霆無奈,“爸,您還沒把我媽哄好?”
許正揚稀奇了:“嘿,你惹的,關我什麼事?”說完就拍拍手也逗孫子去了。
牌友下桌,許之言自然也不會一個人賴在桌上不,連同著顧之意一塊兒故意繞開霍鈞霆的位置穿了過去,別說肢接了,就是眼神流都沒一個。
顧崇明輕拍著他的肩安道:“沒事兒,你媽不會真跟你較勁兒的,回頭你自個兒去哄哄!”
顧崇明神經大條,心思自然不如細膩,從秦知秋那聽來的訊息在他心看來可能沒什麼好追問的,但表面上還是很尊重思維,願意傾聽老婆和姐姐的意見,並在一定程度上給予支援。
霍鈞霆抿一笑,只是心輕嘆口氣,自作孽不可活,這仨母他是一個都得罪不起。
從頭至尾站了不到五分鐘又撤回了主廳區域,就聽見老太太嚷著傷二字,問:“誰傷了?”
“你妹妹!”顧如松聽見顧之意傷,心裡急得不行,回覆完霍鈞霆,又撐著柺杖要去找顧之意,“小寶兒,過來,讓我看看!”
顧之意臉出明朗的笑容,嗓音清甜:“外公外婆不用擔心,我已經恢復好了,現在能吃能喝,能蹦能跳!”
為了驗證自己的話,顧之意還特意原地蹦了幾下,“你們看!”
霍鈞霆擰眉,怎麼這事兒沒聽許明琛說過?還有陸章澤,他不是天天都黏在顧之意邊嗎,怎麼還能讓人傷?都幹什麼吃的?
“傷著哪了?”霍鈞霆邊問邊朝姐妹倆靠過去,剛問完顧之意,視線又朝許之言投去,“你呢?有沒有傷?”
許之言冷嗤一聲,果斷走開,“勞您費心,算盤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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