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警局出來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許之言是坐著警車來的,因為警局門口路段擁堵打不著車,憤憤地踩著高跟鞋獨自離開。
人生第一次作為當事人進警局,此刻渾都氣得發抖,早已不顧自己的職業份。
姜鈞霆雙手在口袋裡,一酒紅襯衫鬆開了三顆扣,前白皙且健碩的清晰可見,神悠閒地跟在許之言後。
“好久沒跟你散步了!”
明明十分鐘才被警教育不能隨便報假警時,一臉誠懇的姜鈞霆此刻像是換了個人,格外隨灑。
“腳疼不疼?”
“要不要我揹你?”
曾經相時,每每穿著高跟鞋的許之言也會氣地要姜鈞霆背。
但現在……
許之言不想忍了!
拎起手上的奢牌包包使勁往姜鈞霆上砸,像是……哦,應該說就是在發洩怒火。
“我給你臉了是吧?”
姜鈞霆條件反地擋住自己的臉,生怕這張有絕佳優勢的臉會為他追人路上的絆腳石。
畢竟許之言也是個控。
許之言作幅度很大,加上喝了幾杯酒腦子悶悶的,一時沒站穩,細跟被石子跌住,整個人歪倒到一邊。
姜鈞霆眼疾手快摟住了的盈盈細腰,但腳還是崴到了。
“嘶!”
眉心皺一團,臉上顯出幾分脆弱之,無意識地扶住了姜鈞霆的小臂。
“扭到了?”姜鈞霆瞧神有些痛苦,不由分說將打橫抱起,“送你去醫院!”
剛從警局出來又進醫院,許之言生出抵制心理,“我不去!”
“明天新聞頭條上全是我的訊息!”
姜鈞霆難得沒在面前嬉皮笑臉,神十分嚴肅:“我會去封,腳傷重要!”
許之言掙扎得厲害,雙手不斷拍打著他的肩,想要自己下去。
的手勁不似顧之意那般弱,因為有過武功底,真起手來還是會令人有些吃痛的。
“別,再我親你了!”
姜鈞霆被晃的厲害,頓住疾行的腳步,垂眸鎖住的眼睛:“到時候新聞頭條怎麼寫我可不敢保證!”
許之言曲起指關節狠狠往他口擰了擰,“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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