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姜思衍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姑姑說我以後可以喊媽媽了～”
姜鈞霆沉默了一瞬，又恢復尋常，“嗯！那你怎麼不喊？”
“你們結婚了嗎？”姜思衍很快被他爹得溜溜的，小眼睛亮閃閃的。
姜鈞霆沒應，從紙袋中拿出許之言買的新服為他換上，“你媽媽怎麼說？”
“說不會給我找新爸爸了～”姜思衍角上翹，“我昨天晚上還看到紅本本了！”
姜鈞霆有些震驚，“給你看了？”
“沒有啊，我看到的！”姜思衍腦袋晃得像撥浪鼓，“我在床上看見姑姑從包包裡面拿了兩個紅本本出來！”
姜思衍不知道那什麼，只知道電視劇裡說有紅本本就是結婚了的意思。
“放哪了？”姜鈞霆起了壞心思，故意套兒子的話，“你給爸拿一個回來！”
“為什麼？”
姜鈞霆義正言辭地說：“因為有一個是我的，你媽媽搶了我的！”
姜思衍小眼睛裡滿是不解的疑：“可是爸爸你不是說拿別人的東西是不對的嗎？”
“……”姜鈞霆噎住半秒，不自覺拔高了音量：“那是我的！”
如果不是許之言趁他不注意拿走，他也不至於到現在也沒瞧清楚結婚證到底長啥樣。
“所以爸爸你真的和姑姑結婚了嗎？”
“嗯！以後你可以改口了！”
“我就知道！”姜思衍興地晃了晃腦袋，一副自信的模樣，“難怪昨天晚上姑姑在吃糖！”
姜鈞霆一瞬間懵住了，“吃什麼糖？”
“就是圓圓的，扁扁的，白白的糖！”姜思衍在空中用手比劃了一個小圈，“我看見姑姑從一個小瓶子裡拿出來的！”
說著他還不滿地嘟起，“本來我也想吃的，但是姑姑說小孩子晚上不能吃糖！”
據姜鈞霆所知，許之言從小就不吃糖！而且從事演員工作後，一直在控制飲食攝，怎麼可能半夜吃糖？
“姜思衍，你沒開玩笑？”
看著爸爸臉上一派嚴肅的神，姜思衍也認真地點點頭，“我真的看見了！”
“瓶子長什麼樣子？”
……
姜鈞霆是在保證安全的況下狂飆回的緒庭苑，哪怕他極力舒緩自己的緒，但攥住方向盤的手無意識的抖還是暴了他心的恐懼。
姜思衍早在H國就已經適應了他爹的開車速度，一路上淡定自若。
“姜思衍，你媽媽給沒給你錄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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