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言摁了摁眉心,臉上顯出幾分睏倦,“吃完就走,我沒功夫陪你鬧!”
“老婆,你是不是頭疼?我給你按吧!”姜鈞霆敏銳地瞧出有些不適,剛站起想朝靠近被躲開。
許之言深吸一口氣,制住心底那說不清的緒,“我累了,別來煩我!”
“砰”的一聲,房門被許之言關上,留下姜鈞霆獨自站在門邊不知所措。
姜鈞霆呆愣愣地站在門口也不,腦袋頂住房門不知道在想什麼,直到門鈴聲傳來,是許之言點的外賣。
姜鈞霆將點好的外賣一一擺出來,幾乎都是他喜歡吃的。
他整理好外賣後,剛想抬手敲門,許之言便從裡面將房門開啟,兩人視線正好撞上。
“幹嘛?”許之言的語氣說不上好,但起碼不再有冷淡的意味。
姜鈞霆側朝餐桌邊指了指,“老婆,吃飯~”
“我不,你自己吃!”許之言趁他側的間隙出了房門,走到吧檯給自己倒溫水。
“老婆,你每天工作量這麼大,不吃飯會不住的!”姜鈞霆亦步亦趨地跟上去,一口一個老婆,的格外自然。
“與你無關!”
許之言剛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沒吹,用乾巾包在頭頂,幾溜出來的髮還在滴水。
姜鈞霆走在後還能聞到上的清淺玫瑰香味,是悉的氣息。
他出手想要接住髮滴落下來的水珠,一時沒注意許之言的步伐,糲的指尖正好在的後頸。
他的瞳孔在一瞬間放大,眼神浮出驚慌,立刻豎起三指作發誓狀:“老婆,我不是故意的!”
“不想吃飯就……”許之言邊那個“滾”字剛要口而出,腦海突然閃過什麼畫面,又生生嚥了回去,“出去!”
“我吃飯!”姜鈞霆一瞬間變老實,規規矩矩坐在餐桌上用來自老婆的“”。
有一說一,他真是有點了。
在景山公館的一個星期,他基本就沒吃飽過,加上今天跑出來的時候啥都沒吃,他那個小白眼狼妹妹還不帶他一起吃飯,到這會兒真有點扛不住了。
姜鈞霆裡嚼著一塊牛,嘟嘟囔囔地說:“老婆,你也吃點吧!”
對上許之言那副嫌棄的眼神,他細聲嘟囔一句:“都親過,還嫌棄我~”
許之言像是被發了某種機關,眼神瞬間變冷,“你勸我別在我底線上蹦噠!”
姜鈞霆自覺閉上了,端著碗被趕出去好像不太好看,先吃飽再哄人!
這頓飯他吃了快一個小時,許之言就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著他吃,隨著時間的拉長,眼底的不耐越發濃烈。
期間姜鈞霆說要給吹頭髮但被瞪一眼又弱弱回到餐桌上。
但縱使他一粒一粒地數進裡也總有吃完的那一刻,更何況許之言從來不是有耐心的人,他踩在許之言要發的臨界點放下了碗筷。
“吃完就回去,我要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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