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意聽著顧明宇不像是醉得厲害的樣子,也就作罷,轉個彎又回到了自己房間。
挨個送完解酒湯回房間的陸章澤一臉幽怨地盯著躺在床上刷影片的顧之意。
站了好半天都不見彈,又得自己哄著自己去。
“哥哥,你回來了?”
“嗯!”
聽出他緒不高,顧之意作迅速地從床上爬起來,“你送完了?”
陸章澤心疼跑出跑進,索吩咐人端著解酒湯,自己挨個敲門送。
“辛苦你了哦!”顧之意站在床上,雙手輕輕圈住陸章澤的脖頸,“我會讓哥哥們記你的的!”
陸章澤微微抬頭看向,“裴聞晏跟你說什麼了?”
哦,原來是秋後算賬來了。
“沒說什麼呀!”顧之意表自然,“舒展欺負我,他幫我,我就謝謝他了!”
知道他是醋意大發,顧之意並沒有存什麼別的小心思,直白地說:“你放心啦,我不會腳踏兩條船的!”
聞言,陸章澤住的臉輕輕扯了扯,“那你哄哄我!”
顧之意瞭然,低下頭在他瓣上印下一吻,“最你哦!”
“手還疼不疼?”他一手握住的腕骨,視線也往下看去,言語中盡是心疼。
“嗯,還有點!”
其實塗過藥已經好很多了,但顧之意氣勁上來了就是想讓他哄自己。
陸章澤單手將托起掛在自己前,像抱小孩的姿勢,闊步朝著沙發區走,“再塗一次藥!”
顧之意粘在他上不肯下來,他西裝上淡淡的酒味和香水味縈繞在的鼻尖,頗有種渾然天的覺。
在哥哥的管控下,顧之意滴酒不沾,往日宴會活也幾乎不會和飲酒的人接,除了顧明宇喝多會宿在星海灣外,幾乎很會接酒。
往日顧明宇多喝了幾杯,都十分嫌棄,可這清淺的酒味放在陸章澤上似乎格外好聞。
像只小狗似的綿綿地趴在陸章澤肩頭,任由他撥弄。
陸章澤一邊拆開藥膏,一邊問,“你是怎麼和舒展上的?”
他一早收到訊息,說舒克回國了,他和大哥二哥還派了人監控著舒克的行蹤,只是落了舒展,竟給了他傷害顧之意的可乘之機。
“我和喬喬在後院長廊玩,就看見他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我追上去就和他幹起來了!”
“幹不贏就找裴聞晏幫你?”
“誰說的?”顧之意臉頰氣鼓鼓的,“舒展那個狗,想破壞婧婧姐和二哥的好事,還罵大哥,我氣不過當然要打他啦!”
“至於裴聞晏,他是路過看見我稍遜一招,才出手幫忙的,其實沒有他我也不一定會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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