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由耳尖迅速蔓延至臉頰,甚至是眉骨,他一把隔著料攥住了溫如喬的手,聲音低啞帶著,故意逃避話題,“夜宵快涼了,你先吃!”
雖然夜宵不怎麼合口味,但正如他所說一天沒怎麼吃東西,的確是有些了,溫如喬也就沒再挑逗。
顧明宇長舒一口氣,默默翹起了二郎。
溫如喬慢慢吃著夜宵,突然想到白天遇見舒展的事,問他:“舒展到底是誰?”
說到這,顧明宇也疑不解,“他是外婆的孫子,小時候和妹妹是死對頭,你們怎麼會見的?”
舒展一直都生活在國外,從前要回國時都會提前傳訊息,這次怎麼這麼突然?
溫如喬將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又叮囑他:“你下次打架別打這麼兇!”
認識他這麼久,溫如喬也就遇見過兩次顧明宇跟人幹仗的場面了,拳拳到,眼裡全是狠厲與怒火,與平時所見的本不像是同一個人。
以為是被自己嚇到了,顧明宇趕忙為自己辯解,舉起三手指作發誓狀:“你放心,我沒有暴力傾向!我不會打你!”
“你想什麼呢?”溫如喬淡淡地覷他一眼,餵了口意麵進他裡,“我是擔心你會傷!”
力的作用是相反的,他出擊的力道又多重,相應到的回力自然也不會輕。
“原來你是關心我啊?”
顧明宇簡直快咧到耳後去了,“我還以為顧之意那個小混蛋又跟你編排我什麼東西了呢!”
要是知道會喜歡上顧之意的閨,他早些時候就應該多討好妹妹的。
溫如喬:這人是有什麼被迫害妄想症嗎?
“舒展……他是不是舒寧的弟弟?”
從前聽顧之意提起過舒寧的名字,很耳,似乎是那個搶走過時玩伴的孩。
“對!”顧明宇一邊為佈菜,一邊給梳理家庭關係網,“我外公和外婆是重組家庭,外婆與外公結婚時帶了個兒子,舒克,他生的一對兒就是舒寧和舒展!”
至於外公這邊的關係,溫如喬都清楚,無需再多介紹。
雖然溫如喬還沒有做好與顧明宇公開的準備,但他還是覺得有必要和聊聊家裡的事。
“舒家人心思不純,早些年被外公遣送出國,通常只有春節時候才會回來住上幾天,往後我們結婚了雖然也鮮有機會會見,但我得跟你提個醒!”
溫如喬一秒猜出,“要提防舒家姐弟是吧?”
“不僅舒家姐弟,他們一家四口都不是善茬,我會盡量減你與他們的接!”
一聽這其中就有故事,溫如喬連夜宵都不吃了,眼睛滴溜溜地盯著他。
顧明宇也實誠,邊喂吃東西邊將“八卦”,從舒寧推顧之意下水,到舒克洩公司機,從舒展與顧之意作對,到舒家舉家搬遷,從舒寧設計造顧之意謠言,再到前陣子舒寧獄,事無鉅細都講給了溫如喬聽。
以前沒有這種契機,溫如喬竟從來沒有聽顧之意提起過這些事,比起到的後媽的兌,顧之意遭到的明顯更加惡毒。
人心竟能壞到這種地步?
“所以舒克這次回來是想向外公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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