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濡目染。”池越笑著親了親他的發頂。
睡前，導演發來郵件，告知《鏡中花園》的過審進度。
“龍標下來了。”池越把下放在他的肩頭，“審查意見比我們預想的兩條。”
他們又開啟客廳的投影儀，一起窩在沙發裡數秦曄新加的轉場，發現比剪版了七個。
秦曄洗漱完，發現池越已經靠在床頭看書。
他鑽進被子，習慣地往池越那邊蹭了蹭。
“明天想吃什麼？”池越合上書，關上臺燈。
“椰子。”秦曄閉著眼說。
“前天剛吃過。”
“那就再吃一次。”
池越笑了，手把他摟進懷裡：“行，明天買。”
黑暗裡，秦曄的呼吸漸漸平穩。池越聽著他的心跳，輕輕說了句：“晚安。”
深秋時，窗外傳來桂花的清甜香氣。
池越突然想起什麼，從櫥櫃深出個大肚玻璃罐：“去年泡的梅子酒，現在開？”
“等終審過。”秦曄用開瓶輕輕敲了下蓋子，金屬與玻璃撞出清脆的迴響。
他忽然低頭湊近池越耳畔：“不過可以預付點利息……”
話音消失在沾了梅子香的親吻裡。
午夜的電影片道在放老電影，黑白影在兩人臉上流轉。
池越靠在沙發裡昏昏睡，腳趾無意識地蹭著秦曄的居家腳。
“看這段轉場。”秦曄輕輕他耳垂，“我們下次可以試試……”
回答他的是落在頸間均勻的呼吸。
秦曄輕手輕腳關掉電視，卻聽見池越夢囈般嘟囔：“……導演……不準破壞我的禮……”
他失笑，低頭吻在人微微翕的睫上：“我幫你收起來了。”
家有惡貓，不得不時時提防，上次導演打碎了秦曄親手做的咖啡杯，氣得池越一週不肯給它小零食。
月過紗簾，把兩人依偎的影子拉得很長。
從晨到月，從暴雨到晴空，生活的詩意就藏在這些平凡的細節裡。
又開完一次線上會議，秦曄還坐在電腦前太。
池越突然從背後捂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手裡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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