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曄偏不讓他如願,再次按住他的手腕,俯在他耳邊低語:“急什麼?不是說了聽我吩咐?”
尾音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池越因高熱而泛紅的耳尖,滿意地到下的人猛地一。
池越停在失控邊緣,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卻又得不可思議:“......你就折磨我吧。”
秦曄低笑出聲,指尖他的髮間,在池越的眸中,終於縱容自己一同墜洶湧的水之中。
……習武之人,腰力確實不俗。
池越吻去他額間汗珠,與他十指相扣。“臣很貪心... .想要陛下的所有。”
燭火搖曳,他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繞著秦曄的髮尾,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懶意:“明日見了你母親,恐怕又要提立嗣之事。”
秦曄半闔著眼,聞言輕哼一聲:“儘管提,不理便是。”
他指尖在池越心口停留片刻,“想那麼多作甚?朕會解決。”
池越握住他作的手指,低笑:“臣這不是怕陛下勞過度?”
秦曄睨他一眼,“你折騰我幾回,朕自然不會累著。”
池越眸微暗,掌心上他勁瘦的腰側:“陛下正值盛年,他們急什麼?”
“儲君乃國本。”秦曄語氣淡了些,指尖描摹池越的眉骨,“宗室那幾個老狐狸,早把自家子侄往朕跟前塞了。”
池越收手臂,將人按進懷裡:“陛下屬意誰?”
秦曄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猜?”
池越翻將他下,眸灼灼:“臣猜……陛下一個都看不上。”
“宗正提議從宗室過繼子,從小教養。”秦曄任由他扣住手腕,語氣平靜,“你覺得如何?”
池越的吻落在他頸側,聲音含糊:“陛下想要孩子?”
“朕想要個像你的。”秦曄忽然道。
池越下意識抬頭,卻見帝王眼底帶著戲謔的笑意:“——可惜你不會生。”
池越眸驟深,狠狠咬上他的:“陛下既無此意,明日便告訴他們——”
他著秦曄的耳垂低語,“就說臣善妒,見不得陛下邊有旁人。”
秦曄突然大笑出聲,眼底閃爍著危險而迷人的芒。
他一個利落的翻將池越重新制在下,墨長髮如瀑般垂落,有幾縷髮甚至掃過池越的眼角。
“好個佞臣!”他指尖點在池越心口,燭火在他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搖曳的影,襯得那雙眸愈發深邃,“那這江山……”
池越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卻不容掙。
他仰頭凝視著秦曄,素來平靜的眸子裡此刻盛滿罕見的認真,結滾間,一字一句說得極慢:“陛下若願意——”
他發力將秦曄拉近,鼻尖幾乎相,溫熱的吐息融:“臣陪你看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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