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賬時他轉頭看向池越，發現對方正盯著自己手裡的東西，眼睛暗得像化不開的墨。
便利店的玻璃門再次開合，秦曄拎著購袋走出來，神自若，可袋口出的包裝盒一角卻暴了他的意圖。
池越看了眼，沒說話，只是手接過袋子，指尖不經意地過秦曄的手腕。
秦曄順勢牽住他，十指相扣，大大方方地往家走。
年輕店員看著門外的背影，睏倦的表突然變得微妙而八卦。
夜風裡，兩人的影子得很近。
電梯上升的三十秒裡，秦曄的指尖一直在池越掌心作。
金屬壁映出兩人模糊的倒影，一個目灼灼如炬，一個垂眸看似平靜，唯有泛紅的耳垂洩了一心緒。
鑰匙進鎖孔的聲響格外清脆。
門關上的瞬間，便利店的塑膠袋掉在地上,裡面的東西散落出來：薄荷糖、 礦泉水，還有幾盒包裝緻的……日用品。
池越瞥了一眼，突然輕笑: “這就是你說的‘補充庫存“? ”
秦曄將他抵在玄關的牆上，鼻尖蹭過他的耳廓，理直氣壯: “戰略儲備。”
手指已經靈巧地鑽進修的襯下襬，“池老師不驗收一下? ”
牆上的掛鐘秒針走過三格，池越突然反客為主。
秦曄的後腰撞到鞋櫃邊緣，倒吸冷氣的聲音被吞進齒間。
便利店薄荷糖在舌尖化開，涼意順著脊椎竄上來，又被滾燙的掌心熨平。
……
凌晨，暴雨轉為細雨。
秦曄的指尖在池越後背遊走，隔著皮數著他的脊椎骨節，像鋼琴家在覆盤華彩樂章的音符位置。
月從沒拉嚴的窗簾隙進來，落在池越肩胛骨上，白瓷般的理上還留著幾道新鮮的紅痕，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你不想睡覺了? ”池越的聲音低啞，帶著饜足的警告。
他翻時腕骨過秦曄鎖骨上的銀鏈，金屬到汗溼的皮髮出細微的黏連聲。
秦曄另一隻手把玩著床頭櫃的空盒子，神還殘留著舞臺上的。
他懶洋洋地曲起膝蓋蹭對方的: “都行，我明天不用早起……”
尾音故意拖長，“池老師? ”
池越撐起看他。
月描摹著秦曄眉骨的廓，睫在眼下投出的影比舞臺妝更濃。
這個在錄音棚能連續工作三十六小時不休息的人，此刻眼裡燃著比鎂燈更灼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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