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跟在他後進來，站在床邊，因為方才的作，睡領口又敞開了一些，出鎖骨下方一小片。
“你倒是……”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很會得寸進尺。”
“因為......”秦曄翻用手肘撐起上半，的額髮垂下來，在眉眼間投下細碎的影。
他出食指，輕輕點了點池越的口：“這裡馬上就會有我的東西了。”
指尖順著睡的紋理緩緩下，“牙刷、拖鞋、襯衫......”最後停在對方心口的位置，“還有......我的人。”
池越笑著看他，卻被秦曄一把拽住手腕拉倒在床上。
兩人鼻尖相抵，秦曄進那片他朝思暮想的眼睛：“池越，我喜歡你。”
“我認真的。”
池越的睫了：“……我知道。”
“不對……”秦曄不依不饒地追著他的視線，手指已經不安分地纏上了池越的睡繫帶。
“你應該說——”他的尾音消失在兩人驟然近的距離裡，溫熱的呼吸織在一起，“我也喜歡你。”
池越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他抬手想按住秦曄作的手指，卻在及對方皮的瞬間改變了主意。
修長的手指轉而穿過秦曄的指，十指相扣按在枕邊。
“我喜歡你。”他從善如流，聲音比平時低啞，像大提琴最深沉的那個音階。
這句話像打開了某個開關。
秦曄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有人往他眼底撒了一把星星。
他猛地湊近，卻在瓣即將相時堪堪停住，鼻尖親暱地蹭了蹭池越的：“再說一遍？”語氣裡帶著孩子氣的執著。
臥室陷一片靜謐，只剩下兩人錯的呼吸聲。
池越進那雙盛滿期待的眼睛，“我喜歡你，秦曄。”
他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像經過深思慮，“很喜歡。”
他想說“”，卻又覺得這個字太沉重，不該在這樣一個普通的夜晚輕易說出口。
應該是經年累月的沉澱，是風雨同舟的默契，而不是一句輕飄飄的話。
秦曄的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他低頭，在池越上落下一個輕如蝶翼的吻：“不夠正式。”
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池越挑眉：“那要怎樣？”
下一秒，秦曄已經利落地翻坐起，一把將池越拉了起來。
他單膝跪在床沿，握著池越的手在自己心口——那裡正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衝破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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