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曄：「我明天下午的飛機回來。」
秦曄：「《飛蛾》的歌詞，我要寫最後一句。」
池越看著訊息，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他回覆到「我去接你」。
窗外，一隻夜蛾撲稜著翅膀撞上玻璃，向著屋的燈靠近，一次，又一次。
機場的玻璃幕牆外，暮正緩緩沉降。
池越站在接機口，懷裡抱著一束熱烈的紅玫瑰，花瓣上還凝著水珠，在頂燈下泛著絨般的澤。
他形高大，容貌清雋，暗灰的質襯衫襯得有種霜雪般的冷白，整個人著種世獨立的清冷。
這樣的氣質立在人群中本就十分顯眼，偏生手裡還抱著一大束紅玫瑰，像是在等待心上人。
簡直是超絕反差的象化，不路人都對他頻頻側目。
“CA1706次航班已到達......”
廣播裡響起航班到站的提示音，池越不自覺地繃直了脊背，將目投向出口的位置。
人群開始湧，行李箱的滾聲、重逢的歡笑聲織在一起。
他的目越過攢的人頭，搜尋著那個悉的影。
突然，一抹亮闖視線——秦曄穿著件明黃的衛，在灰撲撲的人群中格外扎眼。
他正低頭劃手機，頭頂翹著一撮不聽話的捲髮，耳骨上的銀釘隨著步伐忽閃，活像只剛睡醒的豹貓。
“秦曄。”
池越的聲音不大，卻讓秦曄猛地抬起頭。
他的眼睛瞬間亮得像是裝滿了星辰，角揚起一個燦爛的弧度，連行李箱都不要了，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來。
“池老師！”秦曄的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雀躍。
他停在池越面前半步遠的地方，目落在那束玫瑰上，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這是給我的？”
池越直接把花束塞進他懷裡：“路上看到的。”
他的耳尖微微泛紅，語氣卻依然平靜，“覺得很適合你。”
秦曄“噗嗤”笑出聲，把臉埋進玫瑰花叢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抬頭時，他的臉有些發紅，花瓣的影映在臉上，像是醉了。
“想死你了——”尾音還纏著花香，人已經撞進池越懷裡。
玫瑰被得簌簌落瓣，秦曄茸茸的腦袋在他頸窩蹭，溫熱的鼻息過襯衫面料燙在鎖骨。
池越僵了一瞬，抬手環住那截勁瘦的腰，掌心下的衛布料隨著呼吸起伏，像是攏住了一捧不安分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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