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準備唱什麼？】
“也沒想太多……”秦曄往後一靠，後腦勺輕輕撞在池越肩膀上，“就是覺得這種風格很帶。”
他頓了頓，狡黠地眨眨眼，“至於下一唱什麼……這個得保。”
秦曄挑揀著回答了一些不在保範圍的問題。
有些不太好回答的，關於節目組、評委和選手的問題，他也是場面人說場面話，應對自如。
偶爾瞥一眼池越，對方正低頭翻書，睫在燈下投下一小片影，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他轉回螢幕，正好看到一條不太友好的彈幕：【這種吵死人的音樂也有人喜歡？】
他不由得挑了挑眉，正準備和人對線幾句。
池越的手指在秦曄後頸輕輕了，像是無聲的安。
秦曄於是又笑了：“音樂就像吃飯，有人喜歡辣的，有人喜歡甜的。”
他隨手彈了幾個音符，“重要的是吃得開心，對吧？”
彈幕立刻被【說得好！】【懟得漂亮】刷屏。
秦曄看著不斷滾的留言，心裡那一不快很快消散了。
【秦哥唱首歌唄！好久沒聽你唱歌了！】
【對啊對啊！！】
他隨手拿起吉他：“想聽什麼？隨便點，不過金屬類的今天不行，鄰居會投訴。”
【都行，我們不挑。】
【歌！！】
【想聽鏽蝕現場版！！】
秦曄掃了一眼彈幕，輕笑：“不唱比賽曲目，來首即興的。”
他手撈過放在一旁的吉他，指尖隨意地撥弄了幾下琴絃，試了試音。
池越合上書，微微側頭，目落在他的手指上。
“沒譜子，隨便彈。”秦曄衝他眨眨眼，手指在琴絃上輕輕一劃，流暢的旋律流淌而出。
他的嗓音比平時更放鬆，帶著一點沙啞的顆粒，像是深夜電臺裡偶然捕捉到的頻率。
歌詞是即興的，旋律也是即興的，但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心打磨過，帶著慵懶又人的溫度。
池越靠在沙發裡，手指無意識地跟著節奏輕敲膝蓋，目卻一直沒離開秦曄的臉。
【這歌沒聽過！！是新歌嗎？？】
【秦哥寫歌也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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