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播出後，秦曄的微博數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評論區每天都被新湧的淹沒。
晚上，池越坐在沙發上，手指著螢幕。
他點開最新一期節目的回放，畫面正好切到秦曄的特寫——
燈打在他臉上，汗水順著下頜落，眼睛裡像是燃著一團火。
“嘖，這鏡頭……”池越低聲嘀咕，手指無意識地在螢幕上停頓了一下。
秦曄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滴著水，見他盯著手機笑，立刻湊過來：“看什麼呢？”
“看我的大明星。”池越把手機轉過去，螢幕上赫然是秦曄的微博主頁——數已經增加了近百萬。
秦曄得意地挑眉：“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
“嗯，厲害。”池越手了他的溼發，語氣裡帶著點調侃，“不過你最好收斂點，別老在採訪裡提我。”
“我哪有？”秦曄裝傻。
“沒有？”池越輕哼一聲，點開某條採訪影片——
記者：“秦老師，你平時創作的靈來源是什麼？”
秦曄（笑）：“有個對我很重要的人，他總說……”
池越：“……”
秦曄理直氣壯：“我又沒說是你！”
池越無奈地看他一眼，懶得拆穿。
決賽前三天，秦曄突發奇想：“我想去染個紅的頭髮。”
池越正在整理樂譜，聞言抬頭看向他：“……你認真的？”
“池老師——”秦曄突然湊近，汗溼的發蹭在池越頸側，“陪我一起。”
他眼睛亮得驚人，像只發現獵的豹子。
染髮劑的化學氣味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
秦曄坐在轉椅上，雙不安分地晃著，塑膠圍布發出嘩啦聲響。
鏡子裡映出池越皺眉翻看卡的樣子。
“紅。”秦曄突然手了池越手裡的卡，“就這個火焰紅。”
池越抬頭，眼睛向他：“不再考慮下？”
“就要這個。”秦曄咧一笑，虎牙閃著狡黠的，“決賽嘛，總要有點儀式。”
秦曄過鏡子看他，池越的睫在強下顯得格外長，像兩把小扇子投下細的影。
他突然手了池越的臉：“你染銀肯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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