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鏈條繃的瞬間，秦曄聽見池越咬牙切齒的聲音：“……回去再說。”
回到慶功宴的大廳時，秦曄的比平時紅了些，池越的銀髮也比平時更。
沒人注意到他們去了哪裡。
但陳子航盯著他倆看了三秒，突然捂住眼睛：“我瞎了。”
阿K往他裡塞了塊冰：“閉吧你。”
老白推了推眼鏡，淡定地舉起香檳：“敬冠軍。”
秦曄笑著和隊友杯，這一刻，所有的喧囂都了背景。
夜風裹挾著城市霓虹的殘影掠過車窗。
秦曄靠座椅上，紅髮凌地散在額前，半闔的眼裡盛著迷濛的醉意。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安全帶，金屬扣發出細微的“咔嗒”聲。
“池老師……”他含混地嘟囔，帶著香檳甜味的呼吸噴在池越頸側，“我拿了冠軍……”
“嗯。”池越的結了，抬手按住秦曄蹭的腦袋。
司機過後視鏡投來一瞥，他立刻用西裝外套蓋住秦曄不安分的手
——那隻手正試圖解開他襯衫第三顆紐扣。
“別。”池越警告地按住他的手腕。
秦曄低笑，虎牙抵著下：“池老師，你手心好燙。”
……
玄關的應燈亮起時，秦曄踉蹌著把池越在門板上。
冠軍獎盃“咣噹”掉在地毯上，沒人去撿。
“你答應我的……”秦曄的虎牙磨蹭著池越的耳垂，“獎勵……”
他的視野忽然晃了晃，天旋地轉間，秦曄發現自己被攔腰抱了起來。
這個發現讓他心中滿意，於是他出手環住了池越的脖頸。
浴室裡氤氳的水汽模糊了鏡面，秦曄半靠在浴缸裡，醉意讓他的睫顯得格外溼。
池越的銀髮被水霧打溼，有幾綹黏在頸側，像融化的月。
“先洗澡。”池越單手扣住他晃的手腕，另一隻手除錯水溫。
花灑噴出的水珠濺在秦曄鎖骨上，順著脖子上的金屬鏈下去，敲出細碎的聲響。
秦曄眯了眯眼睛，任由池越俯下替他解開演出服上的紐扣。
他的指尖穿過池越的銀髮，髮裡還藏著舞臺上飄落的綵帶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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