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坐在電腦前，戴著藍牙耳機參加遠端視訊會議，指尖在鍵盤上敲出輕快的節奏。
他的餘不時瞥向房間角落——秦曄正趴在地毯上，專心致志地拼著一幅星空拼圖。
“這個季度的報表需要再細化......”池越對著螢幕說道，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
他注意到秦曄悄悄抬頭看了他一眼，男孩黑亮的眼睛裡盛滿好奇，但在發現叔叔還在工作後，又懂事地低下頭繼續擺弄拼圖。
池越的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分神看了眼時間——這場會議已經持續了四十分鐘。
螢幕那頭的下屬正在彙報，他卻忍不住又看向秦曄。
這次兩人的目在空中相遇，秦曄的眼睛立刻彎了月牙，池越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用手指擋住攝像頭，悄悄對秦曄做了個鬼臉。
男孩立刻捂住，肩膀一抖一抖地憋著笑。
午後的漸漸西斜，家政阿姨輕輕敲了敲門：“池先生，晚飯準備好了。”
是個四十出頭的人，做事認真利落。
被池越僱傭來負責家裡的買菜、做飯和清潔工作。
每天還會扶著秦爺爺下樓散步，陪老人家在小區花園裡和鄰居下象棋。
“馬上來。”池越合上電腦，了個懶腰。
秦曄已經利索地收好拼圖，小跑過來牽住他的手：“叔叔，今天王阿姨做了你吃的糖醋排骨！”
晚飯後，照例是散步時間。
夕的餘暉給小區鍍上一層金，桂花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幾個小朋友正在遊樂區玩耍，看到秦曄，其中一個小男孩興地揮手：“小曄！來玩捉迷藏啊！”
池越覺到牽著自己的小手了。
他蹲下，平視著秦曄有些猶豫的眼睛：“想去嗎？”
秦曄咬了咬，輕輕點頭。池越了他的頭髮：“去吧，我就在這邊看著你。”
看著男孩慢慢走向玩伴的背影，池越的心裡泛起一陣。
一個月前，秦曄還不敢和陌生小朋友說話，現在至能主參與遊戲了。
“你兒子真乖。”旁邊一位家長突然說道，“我家那個皮猴要有他一半懂事就好了。”
池越的笑容僵了一秒。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平穩：“秦曄是我侄子，現在跟著我生活。”
他看向遠正在數數的秦曄，眼神溫，“雖然有點害，但特別聰明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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