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男主真好看!】
【眄庭柯以怡,喜歡就多看兩眼。】池越失笑。
靈雪的審觀還未形,它直覺靈敏,覺得一個人好看,多半是人這個人上散發的緒讓它覺得舒服。
善意的、平和的、溫暖的緒比較它青睞,昨天它還和池越說院子侍弄花木的花農好看。
秦曄見他坐著不,便自覺把手遞過去,池越拉著他的手借力從躺椅上起來,順勢將之握在手中。
兩人一道去了擺膳的前院,今日有上好的秋蟹,蒸後黃多膏,佐以香醋與黃酒,味道鮮。
池越拆了只蟹,嘗過新鮮便罷,凡是帶刺帶殼的食,他都沒什麼耐心去弄,轉而去挾別的菜。
秦曄見此,便耐心地將拆好的蟹蟹黃放在他碗裡。
南境多水系湖泊,剛撈上來的食材吃著最是新鮮,等到回京城後,要吃上可不容易。
收到這般,池越也禮尚往來地給他倒了杯酒,隨口問道:
“伯安何時有空閒?趁著回京之前一道逛一逛這永州城,每日都忙於正事,也要注意勞逸結合才好。”
“明日便有空,營中事務已置得差不多了。”
平叛善後,無外乎底下人爭功爭利,這種時候,親兄弟也得明算賬不是,作為主將,秦曄免不了要去主持公道,近日便一直忙於此事。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口溫熱醇和,眼神不由看向池越。
“螃蟹涼,黃酒可以活祛寒,還是熱一下的好。”
池越拿起酒壺,又給他斟滿,拿力溫酒也算是盡其用了。
秦曄出些許笑意,便又飲了一杯。
池越斟一杯,他便飲一杯,來者不拒,可惜酒壺小巧玲瓏,秦曄又海量,全都喝完了也不見一醉意。
“阿越只顧著灌我,為何自己不喝?”他神清目明,若不是上殘留些許酒味,幾乎讓人以為他方才喝的是白水。
池越單手托腮,懶懶道:“伯安是明知故問,我的酒量不好,難道你不知道?”
秦曄自然是知道的,每次飲酒,池越至多喝個五六盞便要停杯投箸,人換了茶水來醒神。
這時候如果換種新口味的酒他,他又願意勉為其難再嘗一杯,像食的貓兒一般,但也沒見他喝醉過。
所以,秦曄一直有些好奇他醉了之後是什麼模樣。
世人喝醉後有的人會發酒瘋,癲狂失態;有的人會有說不完的話,做出平時不會做的事。
“阿越喝醉了是什麼樣的?”
池越想了想,答到:“我師傅說我喝醉了會吐,還會抓著人比劍,醉後沒有分寸容易傷人;但我沒什麼印象,只記得第二天起來頭疼。”
秦曄心下好笑,這倒確實是他的格,倘若池越真醉了要追著他比劍,面對一個出手沒分寸的醉鬼,他怕也只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了。
“伯安喝醉過嗎?”池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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