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集團，辦公室。
秦曄鬆了鬆領帶，卻解不開口那莫名的煩躁，那天晚上的行程，連助理都不知道。
碼頭區那個雨夜裡，池越的黑奧迪就像幽靈般出現在道路監控裡，時時現。
他出現的時機太過準，準到像是...…有人通風報信。
池越——這個憑空出現在金融街的外來者，就像一個心設計的完陷阱。
過去一週，秦曄用了三家背景調查公司叉驗證。
調查人員發來的資料很詳盡：哥倫比亞大學金融工程碩士、士丹利VP、鳴晟資本總經理，每一段履歷都有據可查，每一張照片都有時間和來源認證。
秦曄的結滾了一下。
這覺就像面對一個妙的金融模型，所有變數都合理得過分，反而暴出背後必然存在縱者。
但當他試圖拆解時，那些數字又會在指尖化作流沙。
池越就是這樣一個悖論——明明每個舉都帶著目的，偏偏又能讓最明的獵手產生“這是私人興趣”的錯覺。
三天前，道路監控裡若若現的奧迪A8；臺上，池越流暢有力的手臂線條；昨天臺對峙時，那人上傳來的廣藿香；還有監聽記錄裡，指尖敲擊桌面時特有的韻律...
這些細節拼圖般在腦海中自拼接，秦曄突然意識到自己正無意識挲著左腕手錶。
這是他在思考難題時的習慣作。這個認知讓他猛地收手，鋼筆在檔案上劃出尖銳的墨痕。
秦曄點開加資料夾，池越的各項資料鋪滿螢幕。
第一欄是哥倫比亞大學畢業典禮。年輕的池越站在金融工程系的隊伍裡，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
秦曄放大圖片，注意到他左手食指上的銀戒和現在戴的是同一枚。
第二欄是士丹利的新聞釋出會，池越站在最邊緣。
秦曄調出同期其他照片，發現每當鏡頭轉向時，他都會微不可察地調整站位。
社截圖鋪滿第三欄。
前同事曬出的聚餐照裡，池越永遠坐在監控死角；同學會合影中，他的影剛好被立柱遮擋；連健房方ins發的照片裡，他都恰好於景深模糊。
最後是近期的監控畫面。
秦氏集團正門的通攝像頭拍到過他三次，每次都撐著同樣的黑傘；對面咖啡廳的監控裡，他總坐在靠窗第二個位置；甚至七號碼頭區的道路監控中，都能找到那輛低調的奧迪A8。
秦曄突然發現一個規律：這些照片裡的池越，從未直視過鏡頭。
即使在畢業典禮這樣的場合，他的視線也永遠偏離鏡頭15度角。
就像...在避開什麼。
鼠過最後一張截圖，商業聚會上，池越舉杯時食指上的銀戒反，在監控畫面裡形一個小型斑。
委託司法鑑定中心進行影像增強理後，戒指側刻著的字母清晰可見：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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