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曄再次吻上了那抹灼紅,溼潤的水聲在廊下格外清晰。
“伯安……別咬……等下還要出門,在伯父伯母面前,給我留點面吧……”
秦府。
馬車停在在朱漆大門前,池越與秦曄下車時,秦曦已經在門外迎候。
見到兩人,他快步走上前來問好。
“大哥。”
“這是我二弟,秦曦,這是池越。你也哥就是。”秦曄頷首,簡單給二人互相介紹了一下。
“秦二公子。”池越禮貌地點了點頭。
“池哥。”秦曦從善如流,暗自打量起這個據說是讓大哥了凡心的道士。
正廳炭火燒得極旺。
秦父端坐主位,指節叩在茶托上,笑容中帶著一僵,手中茶盞霧氣氤氳,掩去眼中的審視。
茶水添了三回,他不言不語,只是一味地飲茶。
秦母笑得溫可親,細細地觀察著池越,只見他一天青道袍,木簪束髮,通沒有半點浮華之氣。
唯有腰間懸著的和秦曄一對的雙魚玉佩,彰顯著兩人間非同尋常的關係。
細細看了兩眼那玉佩,才收目,親切地招呼道。“這就是小越啊?快坐。”
池越拂了拂道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態度鄭重地拱手行禮。
“伯父伯母安好,晚輩拜見來遲,還請恕罪。”
秦曄盯著父親的手,那茶盞又舉起來了。
“哪裡的話。”秦母忽然按住丈夫的手腕,茶盞“咔”地落回桌面,“一家人不說這些。”拍著旁的空位,“好孩子,坐到伯母邊來。”
池越落座時,秦曄看見他側的手指微蜷,他在張。
“聽說在南境時,是你一直陪著這小子。”
“伯安與我互相照拂罷了。”
秦曄擔心的場面並沒有出現,秦家父母一直都和和氣氣,雙方圍繞著共同關心的人——秦曄,展開話題,相談甚歡。
席間銀筷輕,小妹秦曦把雪燒醉雁往池越面前推:“道長嚐嚐,這是我哥最喜歡的一道菜。”
“多謝小妹。”池越眨了眨眼,挾起一塊放進秦曄碗裡。
“食不言。”秦父突然咳嗽一聲。
秦母見狀,警告地給他也夾了一筷子菜。
秦曄暗自忍笑,在桌下扣住池越的手,掌心相,有人的脈搏跳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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