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放低聲音像是春風般溫，“也是出於好心嗎？”
池越反扣住他的手，兩人手掌握，看似親無間。
“賀凜的療養院監控，秦總不也經常關心嗎？”他的聲音很輕，卻像刀鋒劃過。
你沒看的話，又怎麼會知道我看了？
池越用另一隻手端起拿鐵抿了一口，他故意將杯子往秦曄方向推了推，琥珀晃出危險的弧度。
秦曄湊近他耳邊：“我們在找同樣的東西，對嗎？”
熱氣拂過耳廓，像人的低語。
池越的指尖輕輕敲擊著咖啡杯，杯沿的水漬在燈下泛著微弱的。他抬眸，鏡片後的眼睛帶著審視：
“我應該相信你嗎？”
秦曄盯著他，忽然扯了扯角，笑意不達眼底：“這話也是我想問的。”
兩人之間陷短暫的沉默，只有雨聲敲打玻璃的輕響。
對視片刻後，池越從口袋裡出一枚隨碟，推到秦曄面前。
“這裡面是一份金鑰片段，來自Lighthouse。”
秦曄的瞳孔微微收，但表未變。
他手按住那枚隨碟，指腹挲過邊緣，像在確認它的真實。
片刻後，秦曄從西裝袋出一份摺疊的紙質檔案，丟到桌上。
他淡淡道，“第三頁，有五年前‘Lighthouse Fund’專案注資的記錄，而池舟的賬戶，也在其中。”
池越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滯。
他盯著那份檔案，忽然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所以，我們是在互相威脅？”
秦曄端起卡，抿了一口，苦在舌尖蔓延。
“不。”他放下杯子，杯底與瓷盤相，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們是在互相證明價值。”
池越挑眉。
秦曄繼續道：“你在查池舟的死因，我也查L專案的真相——我們缺的，恰好是對方手裡的拼圖。”
池越沉默片刻，忽然手，將隨碟往秦曄的方向推得更近。
“合作可以。”他抬眼，目銳利，“但我想看到秦總的誠意。”
秦曄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從西裝口袋出一張門卡，到池越面前。
“臨時許可權，72小時。” 他淡淡道，“足夠你驗證我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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