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池越的耳廓,呼吸灼熱,“賀凜的車禍,不是意外,他的車上,被人佈置了致幻氣。”
池越的臉毫無變化,瞳孔卻驟然收。
“秦總就這麼信任我?” 他似笑非笑,“不怕賭輸嗎?”
秦曄的目落在他上。
那裡還帶著一點未愈的咬痕。
“不要,我輸得起。”秦曄笑了笑,商人怎麼會做虧本生意呢?當你的目看向利潤的時候,他在看著你的本金。
他指腹挲著池越的腕骨:“池舟教授在徐氏實驗室工作過,你說……這和他有關係嗎?”
池越抬眸,忽然也笑了。
“秦總這是質問我?還是……”他另一隻手上秦曄的領帶,緩緩收,“打算親自‘監管’我?”
秦曄任由他作,眼神危險而深邃:
“那要看池總……值不值得我信任了。”
窗外一道閃電劈過,照亮兩人纏的影,兩人無聲地僵持著,好像誰先鬆手,誰就輸了。
秦曄低下頭,目落在池越左腕的疤痕上。
一道細長的白痕,從腕骨延至袖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劃傷的。
“怎麼弄的?”
池越垂眸,看著秦曄的指腹在自己的脈搏上,那裡跳得比平時快了些。
“實驗事故,秦總看過我的資料,何必明知故問。”池越輕笑一聲,仰頭把杯中的酒飲盡,頭滾。
他輕輕回手,轉去拿醒酒。
秦曄低笑,跟進一步,皮鞋踩在地板上,聲音被厚實的地毯吞沒。
“難道你沒看過我的?”他停在池越後半步,呼吸幾乎拂過對方的後頸,“扯平了。”
“你和池舟教授長得不像。”他說。
池越正往酒杯里加冰,聞言作微頓,冰塊“咔噠”一聲墜琥珀的酒。
“養父,不像正常。” 他語氣平淡,把酒杯推到秦曄面前。
秦曄沒接,反而手扣住他的手腕,拇指挲過那道疤。
這一點資料上並沒有現,你的親生父母呢?
他想問,但覺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
“我很久沒有聽到別人他池舟教授了,在國外,他們都他Lucas。”池越笑了笑。
背景調查公司傳來的資料裡,池越從小便在國外寄宿家庭長大,按部就班的讀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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