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徐清那裡得到了想要的資訊後，池越就沒再注意過他們兩個的況。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徐清那塊表……是賀臨送的。”
秦曄眼神微。“那塊積家？”
池越點頭。
“錶盤玻璃換過，但錶帶沒換。”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若有若無的譏諷。“念舊的。”
秦曄沉默片刻，忽然冷笑。“賀臨倒是會挑時機。”
池越沒接話，只是看向窗外。
秦曄忽然拿起桌上的檔案，推到池越面前。
“看看。”
池越低頭看了一眼，《秦氏集團聯席CEO聘任合同》。
他輕笑。“秦總這是要綁死我？”
秦曄盯著他。
“你不想？”
池越慢條斯理地拾起合同，指尖輕輕挲著紙頁邊緣。
他輕輕搖頭，仔細看完了合同上的條款。
一份很優厚的合同，權責清晰，薪資厚，甚至註明了團隊管理權和人事權，誠意十足。
“我簽了競業協議，賀氏的競爭對手和對手的關聯企業都不能去。”
秦曄忽然傾，將他進沙發裡。
“那就違約。”他的呼吸灼熱，“違約金我付。”
池越挑眉，“不好吧？”
秦曄咬牙切齒道：“那你去立一個公司，我來當你的員工，總行了吧？”
他語氣漫不經心，眼神卻銳利，打定了主意要把人留在邊。
“這次做空徐氏，你賺的錢夠註冊十個公司了。還不夠的話，我可以借你。”
池越忽然笑了，眼底閃過一狡黠。“逗你玩的。”
他往後靠了靠，姿態放鬆。“賀臨也不至於這麼沒風度。”
秦曄看向他的眼睛，並不樂意聽他在自己面前評價別的男人有沒有風度。
池越繼續道：“投行的工作……我沒什麼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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