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出左手,修長的手腕在床頭燈下像是潔白易碎的瓷: “試試合不合適。”
秦曄小心翼翼地扣上鎖釦,指尖到池越的手腕側,那裡的脈搏平穩有力。
池越靠在床頭任他作,金屬環底下蟄伏的青管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秦曄的指尖在那裡停留太久,久到池越忽然翻轉手腕,將他不安分的手指扣進掌心。
“另一頭……”池越晃了晃空著的鏈端,眼底映著壁爐的,“不給自己戴上? ”
秦曄耳尖瞬間燒起來。
他原計劃只是單方面錮,沒想到池越反手就將鏈條繞上他右手腕。
“咔”的輕響裡,細微的震從金屬鏈傳來,像兩人共了同一種心跳。
“滿意了?”池越的聲音裡帶著縱容的笑意。
秦曄的耳尖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就……聖誕限定款。”
他試圖用玩笑掩飾張,卻在池越似笑非笑的目裡潰不軍。
最終自暴自棄地小聲坦白: “想把你……暫時私有化。”
空氣裡安靜得能聽見雪落的聲音。
池越忽然拽鎖鏈,秦曄猝不及防跌進他懷裡。
鼻尖相抵的瞬間,他看清對方眼底晃的火:“現在是誰鎖住了誰? ”
金屬鏈隨著作輕輕搖晃,秦曄的膝蓋抵在池越側,布料挲出窸窣的聲響。
他盯著池越近在咫尺的睫,忽然意識到這個姿態像極了某種獻祭
——如果神明願意被信徒錮的話。
“……互相綁架。”秦曄低頭蹭了蹭他的鼻尖,終於笑起來。
金屬的冷很快被溫焐熱,輕微的重量墜在腕間,讓人莫名安心。
秦曄醒來時發現鎖鏈不知何時繞到了池越腕上,而自己的手指正被對方扣在掌心。
他出手機,對準那人在毯子外的腳踝,冷白皮上鎖鏈蜿蜒,像雪地裡盤踞的蛇。
晨下,那些冷調的金屬材料泛著含蓄的微芒,更像是某種藝品而非工。
快門聲驚了池越,男人慵懶地支起肘: “拍我,證據確鑿? ”
他晃了晃相纏的鏈條,金屬聲裡混著晨起的沙啞。
秦曄淡定地收起手機:“那你逮捕我吧。”
池越手把他撈進懷裡,金屬的涼意在兩人之間,很快被溫同化。
畫面裡只擷取到池越一截腳踝,銀環在冷白皮上印出淡的痕跡,像雪地裡落了一枝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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