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的瘋狂擴張和擁兵自重,終究不是不風的牆。
他那支越打越“”的部隊,在遍地哀鴻的戰場上,顯得格外扎眼。
太原的閻總司令和前線指揮的旅長們,並非瞎子。
一封封措辭嚴厲的電報接踵而至,不再是嘉獎或空頭支票,而是實實在在的命令:
“著令你部即刻離現陣地,馳援左翼王旅,限期抵達!”
“命你部為先鋒,向東南方向中央軍李部側翼發起突擊!”
“敵軍某部潰退,著你部全力追擊,不得有誤!”
每一條命令,都指向更激烈、更殘酷的戰場,目的顯而易見:
把這頭不聽招呼卻又得流油的狼,趕去最危險的絞機裡,消耗掉他的爪牙,最好連皮帶骨都被碾碎。
池越看著這些電文,只是冷笑。
他好不容易攢下這點家當,可不是為了去給他們當墊腳石和替死鬼的。
抗軍令肯定不行,那是找死。
但奉違,他無師自通。
然而,這一次,他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一個讓他“無法”順利完任務的藉口。
他的目,再次投向了地圖上那顆釘子——鞏鎮。
只要秦曄還在對面“威脅”著他的側翼,他就有理由“無法全力”執行其他方向的命令。
幾乎在同一時間,鞏鎮的秦曄也承著巨大的力。
後方不僅催促他死守,更要求他“積極反擊”、“擴大戰果”,以緩解其他方向的力。
但他手裡就這點殘兵,主出擊等於自殺。
他需要維持防線,更需要儲存這最後一點種子。
兩個被上峰力到牆角的人,隔著戰線,彷彿能到對方同樣的困境和……無奈。
契機始於一次離譜的“”。
池越奉命“清剿”側翼一“敵軍潰兵”(實則是一支無關要的小部隊),他故意將行路線近了鞏鎮防區。
秦曄的哨兵自然發現,張之下鳴槍示警。
池越立刻“然大怒”,指揮部隊“猛烈還擊”,槍炮聲打得震天響,子彈和稀疏的炮彈卻大多飛向了無人區,或是心計算過的鞏鎮外圍廢棄工事。
秦曄在指揮部聽到這雷聲大雨點小的“進攻”,先是一愣,隨即從槍炮的度和落點中,品出了一異樣。
這不像進攻,更像……演戲?
他沉片刻,下令前沿陣地“堅決抵抗”,同樣用猛烈的火力“回敬”,彈著點同樣巧妙地避開了池越部隊的核心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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